这里是偏房,炕烧得并不热乎,陆铖提前往里面放了两个汤婆子。
“栀栀,好了吗?”陆铖的声音隔着一道门,模糊地传来。
“好了。”
陆铖推开门时,就见盛南栀裹在厚实松软的毛毯里,像一只怕冷的小猫一般。
“哥哥,你若困了,便把我叫醒,我陪你说说话,”盛南栀的声音里都带了一丝困倦,后来越说越轻,“那是,那是给你留的汤婆子……”
话才说完,小姑娘困得眼睛都黏上。
陆铖微抬眼眸,借着昏暗的煤油灯,肆无忌惮地用眼睛描绘着盛南栀娇美可爱的脸。
他鼻正唇薄,面如冠玉,头戴玄金白玉冠,一袭玄衣鹤纹锦衣,长身玉立,喜怒不形于色,看上去漠然沉稳。
可他眼神却不似平日里的漠然冷静,在昏暗的光下,寂静的夜晚,都是陆铖卸下伪装的保护色。
他眼神带着掠夺疯狂,像是一只盯着猎物的孤狼一般。
“栀栀。”陆铖小声地喊了出来,语气眷恋缠绵,仿佛是在低声呼喊情人一般。
陆铖的手从盛南栀眉眼轻轻划过水润饱满的唇,像是在把玩什么稀世珍品一般。
“唔。”盛南栀不知在做什么梦,似乎睡得有些不太安稳,小声地叫了一声。
就见男人一瞬间僵硬住,脖颈的青筋都似乎因为忍耐在轻轻跳动。
两人的距离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这样近,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在交缠。
近得只需稍微往前再动动,便能亲上那莹润柔软的唇,掠夺对方嘴里的呼吸。
近得若是盛南栀一醒,便能发现自家向来冷静自持的哥哥,微微喘气,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眼睛里像是有火在燃烧一般,难以自持。
“咚咚”轻轻地敲门声响起。
“主子,已打探好了。”
外间是阿七在低声催促。
陆铖平稳了呼吸,再开门时已是穿戴整齐,恢复了平日沉稳漠然的神色。
两人要谈事,怕打扰到屋中正睡着的盛南栀,便到了院落的马车里。
陆铖将车帘打开,正好能看见盛南栀的房间。
阿七跪在马车里,恭敬地汇报道:“主子,你让我找的那个女人,我已打探过,听说在五年前便离开,她无依无靠,村中有人说是去找她丈夫去了,毕竟他的儿子在某一年的大雪日死了。”
陆铖听见“死了”这两个字时,眼眸微垂,掩盖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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