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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话多,有时候觉得讲不清楚,还在一旁的小角落里配上简单的几笔画。
陆铖从看的开始到结束,眼中的柔情都快溢出来了。
他从信封里取出一堆小玩意,青绿玉佩,平安结,还有一把京城的土。
平安结松散还有些丑,出自谁的手笔心中不言而喻,可陆铖只是轻轻将松掉的线缠紧了,放在衣服里。
就见信封里面也写了一行小字,我也想哥哥了。
将信又看了一遍,陆铖才妥帖地将其收好,继续写着折子,只是最后嘴角忍不住往上扬了扬。
大雨渐歇,琉璃瓦上的积水渐渐往下掉,树叶上水滴压不住最后落入土壤里。
现下是九月初,不同于漠北的冷,京城尚有些闷热,盛南栀穿着浅粉的襦裙,莹润白腻的肌肤在光下白得晃眼。
盛南栀轻声担心道:“哥哥现下写信的间隔越来越长了,原来是五日便有一封,现在都一月了都还没有送来,我好担忧。”
小桃给自家小姐按摩肩颈,随后安慰道:“大人如此厉害的人,应当是战事紧急,来不及寄信,谢世子消息灵通,若真有什么事自然会与小姐说的。”
盛南栀抱着小布偶望着北边的方向发呆,最后喃喃道:“的确,哥哥这般厉害,不会出什么事的。”
这时门童突然来报,“小姐,大皇子今日又来了。”
小桃听完后忍不住皱了皱眉,“现下京城局势如此不稳,怎得大皇子隔三岔五便来找小姐,他便是不避嫌,想不起自己身上有婚约,小姐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盛南栀垂眸,微微咬唇,“来人,换衣。”
盛南栀握住小桃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大皇子三番五次来找,定另有所图,不管图什么,今日都讲清楚了,现在天下有大乱的趋势,哥哥远在边疆打仗,我们不能沾上党派之争。”
小桃皱着眉,心中总觉得大皇子有所图的是小姐。
可又想到大皇子与定远侯独女的婚事,便强迫自己打消念头,小声道:“那小姐可要好好与大皇子说清楚,大人远在边疆,想拉我们下水的人不少。”
盛南栀一边在仆从的伺候下穿上衣裳,一边点头道:“我自然知晓的,哥哥不在,我也是能撑起家的。”
待梳妆完成后,盛南栀便带着一众仆从往厅堂走。
楚淮昱今日穿了一身宝蓝色衣裳,不知是颜色,还是他近日颇为得志,整个人都有气质不少。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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