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凛然轻轻地“嗯”了一声。
听到这谢子卿突然呜咽一声,哭了出来,“坏狗!为什么不喜欢我又要对我这般好!”
他抽抽噎噎地掉眼泪,“他们都以为秦揽那件事你能到那般早,定是与他有什么密谋,可我总觉得不对,那几日我总感觉身后有人跟着我,是你,对不对?”
顾凛然没有说话,耐心地给谢子卿擦眼泪。
谢子卿单纯好骗,陆铖虽颇有手段,可到底养尊处优许久,许久未接触底层人。
顾凛然与秦揽对视上第一眼时,便知此人眼神并非木讷,而是麻木,是对生活的麻木,对生命的绝望。
于是他便偷偷跟在谢子卿的身后,护他周全。
顾凛然见怀中人眼泪擦都擦不完,轻声道:“别哭了。”
谢子卿难过道:“可你不是不喜欢男人吗?不是不喜欢谢子卿吗?顾凛然你不要骗我,说什么同窗之谊,我不信的。”
他揪住顾凛然的衣襟,与男人漆黑的眼眸对视着,最后顾凛然败下阵来,语气又涩又哑,“我喜欢男人,”他掌心捂住少年的眼睛,“也喜欢你。”
“是我不敢承认。”
是他胆小怯懦,或许早在见谢子卿第一眼时,便对人家情根深种,那个张扬恣意的少年像束光一般,照亮了他暗无天日的岁月。
他的确为了父亲的仇不择手段,想要得势,可他的确从未利用过谢子卿。
说那些话不过是安慰他自己,对谢子卿所有的好都是为了利用而不是爱。
可他骗过不过他自己,为谢子卿剥了每一粒葡萄都是仔细剥皮挑籽,为他思虑周全,不留痕迹将自己融入谢子卿的方方面面。
可谢子卿身边围着的人,都这般优秀。
他们俩相差这么多,总归是不配的,况且未来做了官,为了夺权夺势,他定会不择手段。
他无所谓,可害怕有人会说少年的闲话。
谢子卿这一生灿烂光明,不值得背负他这么一个污点。
少年见男人没有再继续说下去,有些不开心地掐了他脸,委屈地问道:“你不敢承认,那你今日来做什么?”
“因为,”顾凛然手揽在谢子卿的腰上,语气突然沉了沉,“你夜夜南风馆,我在国子监醋得要死。”
谢子卿一听吃醋,颇有些得意,喝了酒就更得意忘形了,“哼,我明日去后日去,以后天天都去南风馆,就让你醋!”
话才闭,谢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