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又来我家干什么,我儿子呢?”
她的眼里有害怕,有退缩,但是唯独唯有焦急。
俞拂缇懒得跟她废话,在床边看到她用来戳小竹子的棍子,拎起来就往她身上戳。
“救命,你这贱女人,啊,救命。”
俞拂缇拿着棍子撵着她,在小竹子断骨的相同部分,断了她一根骨头。
“啊,救命,这个女人疯了,救命啊,快来人啊。”
俞拂缇冷眼看着她,“你也配求救?你不是很厉害吗,不就是觉得孩子打不过你,所以你虐待他吗?你的疯癫呢,你的戾气呢?”
疯女人抱着头,试图躲开她手里直直戳过来的棍子,但是俞拂缇的精准度哪里是她能躲开的。
次次命中要害,次次戳到她最痛的地方。
“我就是要打他,我不仅要打他,我还要打死他。“
“那个贱种,啊,要不是他我怎么会被赶出来。我生了他养了他,打他出气又有什么错?!”
“贱种,啊,贱种——”
有的人,不见棺材不掉泪。
俞拂缇拎起她,用绳子把她捆了起来,飞身到东村附近的森林,一把把她扔了下去。
她不会亲生杀她,但是同样不会让她好过。
“如果你能从里面活着出来,算你好运。”
东村的森林直到后来还有黑熊,现在嘛,有的只会更多。哪些东西能把这女人吃下肚,那不是她该考虑的问题。
在那个女人最后的时刻,她将会感受到比小竹子强烈一百倍的无助。
“吼。”
“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俞拂缇没有理会响起的兽声,更没有理会让人头皮发麻的惨叫,转身离开了这片森林,直奔席牧野家接走了小竹子。
她没有回头,所以不知道,席牧野一直站在风里,没有回去。
她在镇上租了个小房子,在她一年精心的照顾中,小竹子长高了不少,脸也圆润了很多。
他开始渐渐的敢多说话,不再是那副呆滞的模样,他们经常一起去街上摆摊卖吃的,还顺利的跟陆家酒楼合作了。
她拯救了陆家酒楼,让陆家酒楼一路成了县城里最好的酒楼。
他们过上了好日子。
这一年,小竹子15岁了,已经是温润俊俏的少年郎,媒婆都踏破了门槛。
俞拂缇逗他,“竹儿啊,这么多各色各样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