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这位少年确实是刻在了夏棋心中的,只是因为当时他不确信自己是否能比得过这少年。他是夏家子弟,从来就不缺高强的武力和深厚的财力,他所重视的、所渴求的也就只剩心的力量了。
而现在,这少年再次出现在他面前,眼中的血杀之意却不似当年那样纯粹浓烈,看来,经过岁月淘洗,他的仇恨也终究是淡了。
正如他夏棋,本来以为自己不会被任何感情左右,还不是爱上了一个女子,哪怕他再怎么想自己也不应该爱上卑微的拓跋蝶,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啊!
夏棋还是先对对眼前的少年产生一股轻蔑之意,他既然家仇都能淡忘,看来也不是什么值得尊重的对手。
“劳纷雁,说实话,当年你这眼神确实很可怖,不过,现在它仿佛被什么东西净化了,其中充斥着你的血海深仇也掩盖不住的温柔,想必,这些年,你过得不错啊!”
他居然说自己这些年过的不错!他有什么资格这样说他,他知道这些年自己是怎么过来的吗?自从被拐到那个钟灵毓秀的九天蓬莱岛,南宫翊便带他埋葬了他父亲的头颅,此后,就教他习武练剑,甚至将他当做自己亲生的儿子看待。
但是,劳纷雁心中深知:自己有父亲,自己的父亲已经被仇人残杀,而且死后身首异处!
所以,他又偷着从父亲坟前捧回一培土,包在布里藏在他自己的榻下。
白日里他习武练剑,像其他弟子一般说说笑笑。
午夜,他便打开封存父亲坟前那培土的匣子,温习年幼时的仇恨。
他发誓,自己一定要文通武达,要碾压夏氏一族所有翘楚,要让他们对劳家血债血偿,他要将劳家所有人的牌子摆在高处,让众人敬奉,让天下对他们劳家的忠勇进行传唱!
可是随着他他慢慢长大,他忽然发现当时夏家只不过是执行了朝廷的命令而已,而朝廷只不过是被奸人误导了而已,让他们承担自己的仇恨,不公平。而他又不能不恨他们,毕竟,没有他们,他的家族就不会覆灭。
也就是那时候,他心中开始不知所措,而在蓬莱许多年,他再厉害也不可能完全不被影响。这才养成他如今这样的状态:表面嘻嘻哈哈人畜无害,心里却流淌着太多的恨意,盘算着太多的阴谋。
他也非是不洒脱,该笑还是开怀地笑,该狠还是不眨眼地狠,只是某时的欢愉再不能冲刷去某时的惆怅。
不过,夏棋说他眼中的温柔又是怎么来的呢?
劳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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