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江朋还是没有召唤出自己的那超凡的胆识,也最终未能将那把柄断剑捅进自己心间,所以,他只能任凭夏棋令人将他挟起来,随后便被扔进一个说不上宽敞的囚车内。
他在囚车内无力地瘫倒,并没有什么心灰意冷,也没有如何恐惧,因为他看着夏棋那张不露怒色的脸已经麻木了。
一路上,夏棋就一直骑着马走在关押他的囚车边,如此近距离面对夏棋,让江朋甚是尴尬。
就像小时候你去一户人家偷了一块糕点,被这家人当场逮住,而逮住你的人就是曾经视你为神的朋友。
不过,过去的事再怎么说也是过去了,那些感情也再不会回来了。
江朋与夏棋,本就不是诚心相待的朋友,曾经不是,现在也依然不是。
想到这一点,江朋心中又是一阵阵发紧,他设想自己将被关进黑屋子里,吃馊饭,喝泔水,他如今就是被夏棋捏在手间的一只蚂蚁,夏棋只要稍稍一用劲儿,他便灰飞烟灭了。
二人相对,一直默默无言,一个轻笑里藏着冷刀,一个苦笑中掩着悲凉。
还是江朋先开启话头:“夏将军,你到底要拿我如何?可否先告诉我,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夏棋听完他的话,阴晴不定看一眼他,却是不言。良久,才说道:“江朋先生若是能继续做我的军师,并将蝶儿唤回我身边,我们倒是可以回到从前。”
“若我不想做你的军师,也不想出卖蝶儿呢,更不想回到从前呢?”江朋弱弱问到。
听到这话,夏棋的嘴角瞬间勾起一抹好似数九寒冬的冷笑,他墨黑的眸中立刻就充斥了浓重的残杀之意,不容置疑道:“想来您做我的军师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若是您连蝶儿也无法还给我,您这双算尽天下的手就别要了,您这洞察天下的眼也别要了!”
“当真要如此狠毒吗?”
“你看我像逗你玩儿吗?你我之间有什么情谊是让我割舍不下的吗?就算有,我堂堂镇北大将军,会臣服于感情吗?反正我要的是结果,受罪的是你,与我何干?”夏棋说这话时,话音凛然,尽是不容置疑的口吻,生生让江朋渗出一身冷汗。
此时,江朋再次后悔了,他非常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自己杀死自己,也后悔再早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暂时答应丐帮那五万两黄金的要求,也总比将来在夏棋那里活受罪好。
而这时,忽然有一兵卒飞传来报:前方遇一持棒之人拦路劫道。
夏棋看看江朋,神色中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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