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忙碌,三人总算全部逃脱了那湍急的河水。
不过,劳纷雁却是昏迷不醒,南宫佩岚慌忙将耳朵贴到劳纷雁胸前,发现他已经没有了心跳!
那一瞬间,南宫佩岚的神色顿时暗淡了下去,她绝望地看着陶文熙,声音颤抖,道:“哥,劳纷雁没有心跳了!”
但这种情况,陶文熙见过太多了,小时候,南宫佩岚不知怎的总是被可恶的孩子推下水去,多少次陶文熙就以为自己的妹妹要死了,可在他固执地抢救下,还是活了回来。
陶文熙略一凑近劳纷雁的胸前,便面露喜色,他安慰南宫佩岚不必担心,劳纷雁只是心跳微弱了,还是活着的。
说罢,陶文熙便相当熟稔地按压劳纷雁的胸腔,随着吐出几口清亮的河水后,劳纷雁就悠悠睁开眼睛,醒了过来。
陶文熙擦掉额头的汗滴,对南宫佩岚笑道:“把你的劳纷雁还给你!”
南宫佩岚见到劳纷雁醒来,喜极而泣,伏在劳纷雁胸前微微啜泣起来。
此刻,虽然插着箭矢的胫骨酸痛不止,虽然浸过河水的身躯被清风一吹甚是寒凉,但劳纷雁还是感觉自己很幸福,因为他见到自己重视的人也重视自己,而且会为了自己落泪,真是久违的温柔的感觉。
劳纷雁看着夏日蓝白分明的天空,感觉周围的一切都是那般柔和绵软,又安详睡去。
可是,当劳纷雁再次醒来时,心头的这种温柔却消失不见了,只因为他醒来时猛然发觉陶文熙本不是岚儿的亲生哥哥,如果这样的话,他们二人的举止是否过于亲密了。
事情是这样的,当劳纷雁再次醒来时,暮色已然四合,他的周围燃着篝火。
他稍微动动,发现已经有人为自己换上了干燥的衣服,右腿的箭头也被取了出来,并已经包扎好。可是,他找不见南宫佩岚和陶文熙。
他又略微动动,朝不远处看过去,发现了他们。
当时,南宫佩岚似乎在切土豆,却总是不能切得让陶文熙满意。
陶文熙很是不满,埋怨南宫佩岚道:“你小的时候,我就教给你很多遍了,先横着切成两半,然后它不就不滚了吗!你再把它们切成片儿,之后再把片儿切成条儿,就这样简单呀!”
“我就是那样做的,是你要求太高了吧!”
“不是我要求高,你看这切条儿都切成块儿了,不好煮熟的!”说着,陶文熙就站在了南宫佩岚背后。
他一手握住南宫佩岚握刀的手,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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