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摆渡人嘿嘿冷笑了起来。
“我可不这么认为。”
学长讥嘲道：“怎么？害怕了？”
“怕？”
听到这个词，摆渡人一字一句道。
“从你杀死我的那些学生开始，我就将死亡这个词给遗忘了。”
很久很久以前，摆渡人还不叫摆渡人，他有另一个名字：说书人。
他最大的爱好就是给那些愿意听故事的人说书。
而他的听众大部分都是摩耶山的学生，发展到后面，甚至还吸引了一部分大群。
一开始，说书人将自己的经历编撰成了一个个故事说给了他们听。
到了后面，他的故事说完了，为了满足这些听众的要求，他又精挑细选了一些玩家的故事。
很快，玩家们的故事也说完了，说书人开始讲述他所听到的故事。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他的观众群体日益庞大，而那些观众也被故事里的人物所打动，慢慢产生了改变。
就这样，说书人的观众，变成了他的学生。
说书人本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进行下去，直到某一天，他精心准备了三个故事去往了集会。
等他赶到集会的时候，却看到了一副凄惨的景象。
无数尸体倒在了血泊之中，他的学生们全部被杀死了。
说书人找到了一个幸存下来的人，从他嘴里得知了答案。
一个名叫学长的变体忽然降临到了他们的时间线，冷酷地对他们发动了屠杀。
一个绝望的人询问学长，为什么要对他们动手，学长是这么回答的。
“你们的存在干扰了学校的正常运行。”
仅仅只是因为‘正常运行’这个理由，学长就杀死了他的全部学生，他的全部观众。
观众全都死亡了，说书人自然就说不了书了。
所以他变成了摆渡人。
摆渡人沿着学长入侵的路线，历经千难万险终于进入到了唯一时间线，并且成功见到了学长。
他本以为会有一场酣畅淋漓的复仇，可结果却让他无法接受。
学长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不出三个回合，他就直接落败。
要不是学长收到了消息，恐怕摆渡人那时候已经死了。
要知道，无论是摆渡人还是学长，他们全都是叶欢的变体。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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