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很陌生的名字,道:若是我记得没错的话,绍圣五年七月,他因为贪赃枉法,被他家中的下人揭,当年被贬为同知惠州事,后来在上任的路上病死,这有问题吗?
生病?欧阳玄烨摇头道:据我所知,那鹿攸本就是南方人,不会水土不服,身子又十分健壮,哪里是那么容易就会病死的?
章惇愕了一下,道:病来如山倒,这种事情,我岂会知道?你的意思,难道是我陷害他,或者甚至是我谋杀他?哼,我告诉你,不要说当初我和他之间并无龃龉,就算我们之间水土难容,我也断然不会用卑劣的手段来对付他,因为他还不够资格!有资格让我亲自安排人下手的,当世只有两个苏大胡子和范二老儿。不过,就算是这两个人,我也不会亲自下手对对付他们,因为像他们如此沦落的人,我已经没有必要出手对付了!
正文第17章摊牌
夜色阑珊,皓月高悬,数骑人马顺着官道向西疾驰,哒哒,马蹄敲在大路上的声音连绵而去,一连传出了大约四十里路。忽然,前面的数骑率先缓下了度,并终于停了下来,拦在路口,挡住了其他几骑的去路。
梁将军脸色有些木然,她看起来对于手下们的举动并不意外,只是冷冷地着了前面这几个人,没有说话。那年长男子却脸色一沉,厉声喝道:你们几个要做什么,想造反吗?
拦住去路的三名男子每个人的马背上都另外驮着一个受伤的同伴。在和胡清儿一战之中,正好也是三个人受了较重的伤,分到他们的马上,正好是一人一个。这些人都已经失去了自行骑马的能力,没有受伤的人只好把他们绑在马背上前行。
刚开始的时候,他们还不觉得这几个同伴受伤有多么重。但是,一旦把他们弄上了自己的马背,看见他们的痛苦的神情和令人触目惊心的伤口,他们立即明白了过来,这几个人也许这一辈子再也无法如一个正常人一般从容行走,快意驰骋了。这对于他们这样从小生活在马背上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必死还要难过。
他们生活的地方贫穷、困苦、民生凋敝,为了应付严酷的生活环境,每个人从小开始就需要干活。尤其是这些年,经过太多次战争的洗礼之后,每个部族都变得越的贫困,这就要求大家更积极地去开垦,去劳作,去抢掠。
而闲人,在这样的氛围下,是没有生活的余地的。一个人如果失去了劳作的能力,就只能承受族人的白眼,讥讽,甚至是抛弃。偏偏,他们还不是在一场荣誉之战中受的伤,又无法得到朝廷的补助。这样一来,一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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