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就是一张绝美的面孔。
大概是因为少见阳光,加上常年戴着面纱的原因,这张面孔显得有些苍白,但却显得十分端正俊秀,浓浓的秀眉上带着一丝幽怨,鼻梁高高*挺起,证明这是一个骄傲自信的女子。但她的眼神却是那样温婉,里面射出的幽怨光芒直可把铁石心肠的人都融化了。
总体上来说,她未必有胡清儿那样的绝色,但却有着一种比胡清儿更为惹人怜爱的幽怨之气,以至于欧阳曙第一眼看见这如花颜容的时候,心中闪过的第一个年头不是惊艳,而是心痛,一种莫名其妙的心痛。
这是一个怎样的女孩子啊,她那颗小小的心脏里,该藏着多少忧郁和无助啊!
李清照看见欧阳曙一幅目瞪口呆的样子,那苍白的面孔上泛起一丝红晕,却并没有低下头去,反而是把头微微抬起,但她那一双妙目却不知道瞟向了何方。
欧阳曙看见她这个明显有着鼓励色彩的动作,心下的那种心痛更加浓烈了。他喟然地叹一口气,淡淡地说道:何苦,这是何苦?
李清照收回目光,直视着欧阳曙,一眼看见欧阳曙那怜惜的目光,她鼻子一酸,泪水便夺眶而出。
欧阳曙轻轻地说道:不要憋着了,想哭就哭起来吧!
忽听哇的一声,李清照便扑在欧阳曙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欧阳曙却既不出言相劝,也不俯身相就,只是伸出手来,轻轻地拍着李清照的香肩,就像对待一个宠溺的孩子一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李清照才从欧阳曙的怀里爬起身来。此时的她,眼珠子红红的,鬓有些凌乱,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
欧阳曙温柔地笑了笑,道:站累了吧,你有什么委屈,就坐下来说吧!
李清照这才忽然感觉脚心一阵酸麻,她这种缠足的女子,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段路,走起来都比别人费神得多,更何况是站在这里和欧阳曙说了这么一大阵子的话。于是,她便轻轻地挪动身子,在石凳上坐下来。
我很小的时候,我母亲就抛下我们父女两个撒手西去了。我爹是一个很要强的人,一直都希望有个儿子。所以,他一面以一个男孩子的标准来教我诗词文章,一面又以一个女孩子的标准来教我三从四德。因此,从小,我就不仅需要在诗词文章上不输于他的那些学生,又在仪态上不输于一般的大家闺秀
李清照的那张小嘴微微张阖,声音里含着一种淡淡的哀伤。
但这话在欧阳曙听来,却不由心下咋舌不已。要知道李格非可是太学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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