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长公主殿下也不会如此乖觉听话,是不是?
欧阳曙阴着脸,缓缓地向前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据我所知,长公主一向待你有情有义,并无亏欠你的地方,你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以这样的手段对付她,你自己觉得合适吗?就算咱们抛开情义不谈,她总是一个女子,你以利刃要挟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弱女子算是怎么回事,这便是你素来行事的风格?这便是你范家的人行事的风格?方才听你说要走,对吧?你想要跑到哪里去,你做了什么亏心事想要逃跑?人家不随你一起走就是贱人了?就你这种自私懦弱的人,人家就是随你走了,以后能过上什么样的日子?万一哪天你没吃没喝了,你是不是会把她抛下甚至卖掉?
你自己想想,长公主做错了什么,她的选择有什么错?人世间还有这么多美好的事物可以享受,她为什么要抛下这一切随你走?这东京汴梁的男子上百万,朝思暮想欲要仰扳长公主,与她结成丝萝的,没有十万,总有八万吧?这八万人里面,焉知就没有比你更好的?
放下匕吧!此时放下犹未晚矣!我可以代你向长公主求情,相信她深明大义,不会计较你今日所为的。而我,也会忘记这一切,我们大家就当做什么也没有生过,岂不是好?你为什么偏要把自己往绝路上逼呢?
你明知道你父亲出了事,你是他唯一的爱子,也是他所有希望汇集之所在,你难道就愿意这样毁掉自己,就此绝了你父亲的期望?若是不愿意,现在放下手中的匕吧,悬崖勒马,还来得及!否则,大错铸成,谁也帮不了你,谁也救不了你!
范宏德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看见欧阳曙一步一步缓缓前移的脚步,他忽然大怒,道:给我站住,不然我立即捅死这贱人。你应该不会想逼死公主殿下吧,这可不是一个小罪名!
欧阳曙心中苦笑,他到底是武功不济,若是许水兰甚至是胡清儿,在这个距离出手的话,足够从范宏德的手中夺下匕而让赵婧丝毫不受伤害了。尽管他试着引诱范宏德转移视线,但终究还是失败了。
当下,欧阳曙只好站住身子,道:好了,我不靠近就是。不过,我劝你
不要劝了!范宏德毫不留情地打断道: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简单。至于你怎么看待我,甚至世人怎么看待我,我已经不在乎了!欧阳曙,想当初,我还高看你一眼,以为你和那些人不一样,想不到你终究和他们也没有什么区别。你知道我现在的心情吗?失望,我简直是太失望了!
欧阳曙惑然道:范兄,那些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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