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一个两难的问题,一方面西夏不肯做出太大的让步,而另一方面又要求和议必须成功。而以赵煦万事不肯吃亏的性子,这谈判几乎不大可能成功。这也是当初梁舯昶约见辽使,请他们从旁协助的原因。
但事情的展却大大地出乎了梁舯昶的预料。和议终究达成了不说,赵煦居然对当初割让土地主权的问题,一个字也没有提及,根本没有为难他,这和议就算成了。
梁舯昶简直就像在做梦一般。他知道,作为这些土地的实际占有者,归属权不提,对于他们西夏无疑是更为有利的。你一年两年不提,还可,十年八年,甚至几十年不提,不仅是西夏人,就连宋人也不会有多少人还记得那还是大宋的疆土了。
这就好比燕云十六州,当初是中原的土地。但到了如今,不仅是辽国的契丹人就算是当地的百姓,也不认为自己是宋人,却认为自己是辽人。而即使是在一心谋算着恢复故土的大宋,也没有哪个癫狂之人会觉得那还是大宋的土地,只是被辽国强占了而已。
和议达成,赵煦和梁舯昶自然是欣喜无比,就是这两天一直满脸阴翳,仿佛全天下都欠他很多钱的耶律延禧也展露出了笑容。当下,又是百官进贺等诸多的礼仪,不必赘述。
欧阳曙这些日子倒是闲得很。赵煦由于比较忙,也没有时间看病,检查身体,他就得了更多的闲暇。衙门里的事情由于有秦牧在一旁帮衬着,欧阳曙几乎也处于把自己架空的状态,反倒是回到家里,事情还要多一些,但作为一个负责人的公务员,上班时间跑家里去,实在不是欧阳曙的作风。
这一日,他正在衙门里坐着,忽然看见外面一个衙役跑了进来禀报道:县尊,宫里来人了,请县尊出去一下!
欧阳曙颇为讶异。据他所知,辽、夏两国的使者要明白才回国,今天赵煦是要陪着他们两个应酬的,除非忽然病,是不可能找自己的。dash;出了什么意外?
欧阳曙心中狐疑,不敢怠慢,连忙向秦牧交代了两句,快步走出了衙门。这次来的倒不是欧阳曙的老伙计童贯,居然是梁从政!欧阳曙心下更加疑惑了,梁从政此人一向在太后身边服侍,极少为赵煦的事情奔波的。上次赵煦给欧阳曙家中的几个女人封诰,让梁从政前来传旨,也不过是因为那旨意之中,既有赵煦的圣谕,由于太后和公主的懿旨。而这一次
李县主!梁从政的脸色十分严肃:请随洒家走一趟吧!
欧阳曙点了点头,一边随着梁从政一起向前走去,一边问道:梁大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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