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无法对赵明诚绝情,狠辣。他苦笑一声,缓缓地走下楼来。
那掌柜娘子此时也不知道是有了什么毛病,看见赵挺之,居然并没有冲上去和他拼命。她甚至还有点畏惧地低下头去,却用一双眼睛的余光盯着赵挺之,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赵挺之此时心情正恶,他本来已经做好了打算,若是这妇人再上来纠缠,便让她吃点苦头涨点记性,想不到她却变得如此老实,倒让赵挺之这一腔的怒火无法泄出来了。他只是冷哼一声,出了酒楼的大门。
不一会,赵挺之便来到了赵明诚的面前。他看着赵明诚和这个男子如此亲昵的样子,心下简直比刀铰还要痛。赵挺之自己也养着**,不过,那只是闲暇的时候品玩的一种妙物而已,赵挺之从来没有将一丝真感情投入到自己的**身上。但眼前的赵明诚的表现,却截然相反,他已经完全没有把玩物的位置定义好,反倒是好像把自己变成那有着龙阳之好的人。
赵挺之向身边的一个护卫轻轻地指了指,那护卫立即会意,走上前来,为卢芳把起脉来。赵挺之虽然此时心下怒极,却还是存留着几分清醒的。他还知道,决不能弄出人命来,若是已然弄出人命来,也好早作处置,以免误了人的处理的时间。
那护卫本是武功好手,对于新脉一道,还是有些功夫的。他探了一阵子脉后,便回过头来,向赵挺之道:回禀老爷,这位他的伤势并不严重。主要都是外伤,并没有伤及五脏六腑,只需使点金疮药敷一下,便可痊愈!
赵挺之听得此言,固然是松了一口气,赵明诚听了,却更是欣喜若狂,怜惜地向卢芳道:二郎,你听见了吗?你没事,没事了!来,我背你去找医师!
赵挺之简直怒火中烧,他暗暗忖道:你这小畜生!就算是我伤了病了,你恐怕也不会有这般孝顺吧!这厮只是一个**,你却把他看得比你老子还重!老子岂不是白白养活你这么多年,白白在你身上花费了这么多精力,白白为你操这么多心了吗?
越想,赵挺之心下越不是滋味,越生气,他忽然喝道:给我把他放下,看什么医师,你没听说他只有一点皮外伤,随便敷点金疮药便能好吗?
赵明诚愕然地看着他的父亲,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父亲,你,你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就算二郎不是因你而受的伤,你只是路过之时偶尔看见这样一个伤者,你就能坐视不管了吗?你可是堂堂朝廷命官哪!
也许是情意能改变一个人的思维方式和行为方式。自从和卢芳好上之后,赵明诚居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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