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呢?
许将微微一笑,道:韩公何妨再看看那诗赋题,等你看了诗赋,就知道原因所在了!
韩忠彦差点再次噎住,心下又是一阵郁闷,原来许老头是要他看诗赋题,他竟然在策论题上花了这么多功夫,实在是太过无谓了。
于是,他又再次转过头去,开始品读那诗赋起来:
莫笑农家腊酒浑,丰年留客足鸡豚。
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箫鼓追随春社近,衣冠简朴古风存。
从今若许闲乘月,拄杖无时夜叩门。
读第一句的时候,他还没有感觉到有什么稀奇的,但当读到第二句的时候,忍不住拍案叫绝起来:好诗,好诗!然后,他马上反应过来,策论如此平平无奇,而诗赋却如此光彩夺目,总判分就有些犯难了。
他有些小心翼翼地问道:许公以为这张卷子应当如何评判呢?虽然他很想痛痛快快地告诉许将一个答案,但面对如此怪异的卷子,他还是十分为难。为了不被许将在内心里嘲笑,他还是决定把皮球重新踢回给许将。虽然他觉得这也有点丢人,但他一向以在许将面前不大丢面子为目标。这根本就不算什么。
许将轻捋下巴那一缕修剪得十分美观的胡须,笑道:韩公,我老许要说一句不甚得当的话,韩公听听就好,可不要往心里去啊!
韩忠彦有些急切地说道:许公但说无妨。我老韩这点肚量还是有的。
许将回过头来,缓缓地说道:我以为,此次科考,虽然你我二人被指为主考官,但其实我等只是提线木偶而已,真正的主考之人,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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