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嘛,都是爱财的,有人挡了自己的财路,之后那人自是不会在意此人是好是坏,只要挡了自己的财路......
那便是自己的敌人了,因此哪怕在场众人都听得明白二人是在调侃苏志远,但是也无一人替他说话。
主要是在场的人就算是有那么一两位想替苏志远说话的存在,但是眼下这么多官员和世家贵族在场......
人情世故对这些朝堂上的官员来说最是擅长不过了,他们完全没有必要因为旁人得罪了在场这么多的势力。
......
成为众矢之的,本就艰难,何况他们所在的位置是朝堂之上,朝堂之上势力本就错综复杂,若是有心之人想对付他们,苏致远是个将军,能凭借军功还能在朝堂之上站稳脚跟。
但是他们这些文官可就不同了!一级压着一级,若是招惹了一个比自己职位还要高的同僚,想来自以后再想着要拿国家俸禄的事怕是就不会有了!
......
所以想想还是没必要,因此,此时整个席位上的场景,便是众人口诛笔伐的说着对苏家大房的各种不满,自是无一人说苏家的好的。
几位皇子也是坐在自己的席位上听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苏家的不是,看着在场无一人替苏家说好话的场景,最先开口的便是太子了:
“啧啧啧,本殿倒是没看出来,这苏志远大将军平日里在朝堂上倒是树敌不少啊!”
......
听着太子的话,二皇子墨子泽端起酒杯浅饮了一口酒水,随即浅笑一声也开了口:
“皇兄你有所不知,苏志远此人最是倔脾气,且不喜与人商量也不擅长变通......
认定了一件事自是不会再改变主意,因此此人平日里在朝堂上也就得罪了不少的官员,因此才有这般的场景!”
几位皇子也不是蠢笨的人,这朝堂之上的官员,多数都为圆滑处事之人,像苏致远这等实在的......
想在朝堂上左右逢源自是不可能的,因着苏志远脾气的特性,眼下这场景也实属正常。
......
“罢了,今日是庆功宴,还是莫要再议朝堂上的这些事情了。”太子这般说着随即便将目光转移到了一旁的墨子清身上。
“我说三弟,你身上的伤可是痊愈了?我听说你亲自向父亲求情,将那宁家的嫡子给放了出来......?
唉!三弟啊,你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