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光屁股玩到大的,高中时家里没人,我在你家吃了三年,也没见阿奶这么见外。”单哲笑道。
翔子虽然比自己小,但辈分是比自己长一辈的,只是因为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也就不在乎这些东西了,但喊他妈妈,还是要喊阿奶的。
“反正我不跟你见外就行,想喝啥自己拿。”进屋之后,翔子往椅子上一靠,指着条几上放着的啤酒饮料以及开水瓶说道。
翔子的家庭条件在村子里是排的上名号的,前前后后加起来一共七间大瓦房,还全部吊了顶刷了白墙。
“昨晚挨揍了?”单哲从条几上拿了两盒酸奶,扔了一盒给翔子,坐到另一个椅子上问道。
翔子叹了口气,没精打采的说道:“别提了,回来之后我信你的,全部坦白了,然后等着我的就是我爸那比我脸都大的大耳刮子,脸都被打肿了。”
“谁让你不还手。”单哲打趣道。
翔子白了他一眼,没说话。
“决定怎么做了没?”
“打掉,爸妈都说我还小,该出去见见世面,不应该被这些事情束缚住。”
“都要当孩子爸的人了,还小?”单哲故意嘲讽了他一句。
“不说这些我们还是好朋友。”
既然已经做出决定了,那单哲再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将喝完的酸奶盒子扔到翔子身上,说道:“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去医院要我送过去的话直接去我家找我,或者打我电话都行;但回来时别坐我车,我奶奶说堕胎这种事不吉利,敢让你坐就打死我。”
农村确实有这种风俗习惯,堕胎的,家里死孩子的人,从其他人家门口过一下,别人都会说一声:“晦气。”
“我心里有数。”翔子不耐烦的说道。
“那我走了。”
“慢走不送!”
…
下午,单哲正躺在后院的树荫下凉快的时候,就听到门口有车声传来,不一会儿就见王伟走了进来。
“不在家陪家里人,来我这干嘛?”
“找你有事。”王伟坐到一旁的石椅上,给自己倒了杯凉茶,喝了一口后开口说道:“这几天我不是一直在我大爷家吗,然后晚上的时候就听到我大爷打电话说什么,龙湖那边拆迁的进度要加快,还要把什么学校迁过去之类的话,对这些我不懂,但感觉对你应该有点用,所以我就来跟你说了。”
王伟口中的大爷就是大伯,在皖北这边,喊大伯几乎都是喊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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