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两幅画一起捐赠给博物馆后就出国去了,几十年都没有回来。前年我的奶奶去世后,他专程回来一趟,特别到博物馆去,却发现两幅画只剩下一幅,另一幅,据说是在文革中丢失了。爷爷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一心想要找回那幅画,就交待我要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一定想办法打听到那幅画的下落,只要那幅画没有被毁掉,而是在什么人的手里,他愿意不惜重金买回来。那时候我还在外地工作,有心无力,去年回到海都后,我就开始打听画作的下落,希望能够了却爷爷的心愿。”
“哦,原来你到我家喝咖啡的目的,就是想从我这儿打探到关于那幅画的事情。”乔嫣恍然大悟。
尉迟弘故意的蹙拢眉头,但是笑意却明显的浮上了他的嘴角。“兰心毕竟是乔家的人,我想,没准乔家的后人会知道一些内情。不过我很快就发现,你也在打探那幅画的消息。”
“我也是为爷爷打探的。”乔嫣莞尔一笑,“爷爷在世的时候,经常跟我和乔然提起有那样一幅画,还告诉我们,玛丽·勒布伦为兰心作画的时候,他就在现场,他永远忘不了那时的场景,美景、美人,美不胜收。他直到临终前还惦记着,说如果能再看一眼那幅画,就死也瞑目了,可惜他的心愿没能达成。爷爷很疼爱我和乔然,我们都很想亲眼见见,让爷爷牵肠挂肚了大半辈子的,究竟是怎样的一幅画。”
“他们惦记的其实都不是画,而是画中的人。”尉迟弘慨叹,“我们的爷爷,在年轻时都爱上了兰心吧,不光他们两个,还有海昊逸的爷爷海世宜,三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爱恨痴缠,最终三个男人都离开了兰心,却都思念了她大半辈子,甚至不惜一切代价,只为了得到她的一幅画像。”
“这么说来,罗漪的外婆余情,应该就是兰心了。余情,余情未了,她曾经风华绝代,赢得过三个优秀男人的爱情,但是最后三个男人都离开了她,也带走了她全部的快乐。”乔嫣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兰心怀着身孕被逐出乔氏府,她怀的是其中一个男人的孩子吧,她后来生下孩子,独自一人抚养孩子长大,所以罗漪从来没有听说过关于外公的任何事情。从她精心收藏了你爷爷的题字来看,孩子的父亲,很有可
能就是你的爷爷。唉呀,那罗漪岂不就是你爷爷的外孙女,你的表妹!”
“推测得很有道理,我几乎要以为那是真实的故事了。”尉迟弘笑望着她,“我爷爷和我的父母住在一起,他今年已经90多岁高龄,但是耳聪目明,而且记忆力好得惊人。等你见到他的时候,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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