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当。”曾锦苓很谦虚,“不过,吊唁的同时,我也有关于金巍的问题想问你,你应该也知道了吧,他成了绑匪,还差点把人质给枪杀了。”
韦依珊点了点头。“您想问什么?”
“我听说,案发前一周,金巍曾多次到学校,和冯教授有过接触。你知道,金巍找冯教授是为了什么事吗?”曾锦苓询问。
“这件事情,我已经和警察说过了,我不清楚。”韦依珊不愿多谈,转身就要走。但走出几步,忽又顿住脚步,回转身问,“请问,金巍和冯教授的被害有什么关系吗?”
“金巍作为重要嫌疑人,正在接受审问。”曾锦苓如实告诉她。
“哦,这样啊。”韦依珊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重新转过身,慢慢走远了。
曾锦苓和乔嫣进入了灵堂,看到冯衍则的遗孀和父母都在,双亲哭得伤心欲绝,而年轻的太太呆坐着不动,神情木然。
“冯太太,”曾锦苓轻唤,之前冯衍则曾带着妻子出席过学术界的活动,曾锦苓和她聊过几句,彼此认识。
冯太太慢吞吞地站起身来,低喊了声“曾教授”。
曾锦苓安慰地握住她的手。“请节哀顺变。”乔嫣也对她颔首慰问。
“我没有什么可哀的。”冯太太的态度却是让曾锦苓和乔嫣都很吃惊,“我们的关系闹得很僵,我正准备起诉离婚。”
曾锦苓下意识地望向正在哭泣的冯衍则的父母,冯太太的话在这种悲痛的氛围中显得异常突兀。“我们到外面谈谈,好吗?”
冯太太点了点头。
曾锦苓和乔嫣先到遗像前上香,之后又到冯衍则的父母跟前安慰了几句,这才与冯太太一道出了灵堂。
“你说和冯教授关系闹得很僵,是怎么回事?”曾锦苓有些急切地问。
“他死性不改,一再背着我和女人鬼混。”冯太太忿恨难平,“就在他被害的前一天晚上,回到家还一身的香水味,衣服上也有口红印。这种男人……”
曾锦苓开始怀疑,冯衍则的被害,是否和婚外情有关。“你知道和他鬼混的女人是谁吗?”
“我偷看过他的短信和QQ记录,他和很多女人都有不清不楚的关系,特别是女学生。最近和他打得最火热的是个护士,还是有夫之妇,他的口味越来越重了。”冯太太冷笑,“我和他吵过,闹过,但是一点用处也没有。他居然威胁我,说我如果再干涉他的事情,会让我一无所有的从家里滚出去。
孩子才刚满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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