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过了?尉迟弘望着韦依珊发红的眼圈,“是有什么伤心事吗?”
“你很希望我有伤心事吧。”韦依珊的语气里满是挑衅,“但是让你失望了,我哭是因为高兴激动,我马上可以当助教了。”
“按理说,你刚进学校就应该当助教了吧。是冯衍则从中作梗,才导致你的希望落空。”尉迟弘带着些许同情,“你也是有苦难言吧,辛苦写作的书全署了冯衍则的名字,你自己得不到任何肯定,不光这样,还遭到冯衍则的打压,工作也不顺利。那份怨恨越积越重,终有一天会爆发的。”
“你们就是想把我当成凶手啊。的确,教授出版的那些书基本都是我写的。但他都征求过我的同意,我写那些书的时候还只是研究生,研究生给导师免费打工很正常,出版社的稿约太多,教授又没有时间写,就由我根据他的观点代笔完成。”韦依珊不肯松口。
“听说过最后一根稻草的故事吗?”尉迟弘忽问。
韦依珊冷眼望他。“什么意思?”
尉迟弘依旧是同情的口吻:“一个商人有一匹老骆驼,他用骆驼运稻草,骆驼一天到晚任劳任怨地干活。有一次,商人想看看老骆驼到底还能拉多少稻草,于是不断往它的背上加稻草。但是老骆驼看上去还不累,最后主人想试试骆驼的承重是否已达到了极限,于是又轻轻投了一根稻草到骆驼的背上,骆驼终于轰然倒下。一根稻草很轻,但当骆驼的负重已达到所能承受的极限时,一根稻草就可以压垮它。你就像那匹骆驼,我很想知道,压垮你的最后一根稻草,究竟是什么。”
“够了!”韦依珊愤怒地喊,“毫无根据地说我是杀人犯,我可以控诉你们!”
“我们当然有证据。本想给你一个机会,但是,很遗憾。”尉迟弘对着门外扬声,“进来吧。”
一名刑警走了进来,他的手里拿着一件折叠好的白色工作服,上面一片暗红的血渍。
韦依珊倏然变了脸色,她不会不明白,那件染血的白色工作服意味着什么。
“这是你通过快递寄到舅舅家的东西吧?”尉迟弘目光中隐含着几分难言的情绪,“这上面的血迹与冯衍则的吻合。接下来,只要在这件工作服上检测出你的DNA,就能证明一切了。还有那把刀上,一定也有你的指纹。在鉴定结果出来之前,你还是自首吧。能告诉我吗,对你来说,最后的稻草是什么?”
韦依珊苍白的嘴唇翕动着,终于迸出了一缕颤音。“我一直忍着,实在忍得快要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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