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纸上怎么写了这么多名字?”乔嫣轻声问护士。
“昨晚病人昏迷前写的,那时候还不知道能不能拿到抗生素,她跟我要纸和笔,我还以为她要写临终遗言。”护士也小小声地说,“后来
忙着抢救,纸和笔都掉地上了,大家也没注意到。刚才我来给她挂吊瓶的时候,才发现床底下有张纸,捡起来,原来写的不是遗言,是人名。
这应该是她很在乎的人吧,才会到死都放在心上。”
乔嫣又将目光投向那张纸,密密麻麻、凌乱交错的名字从她的心头掠过,带来一抹酸涩。她走出病房,迎面见李颙洵走过来。“我已经和尉迟谈完事,你们可以继续了。”他笑着调侃。
乔嫣难为情地笑了笑。她看着李颙洵走进李淑桦的病房,心头蓦然一紧,不知李颙洵看到桌上那张写满尉迟弘名字的纸后,会作何感想?
尉迟弘靠在床头,凝神思索着。七年前的罪魁祸首海博天已经死了,如今究竟是什么人,继续在暗中操纵这一切?是海博天的情妇、瑞鑫制药有限公司董事长安燕妮吗?邓啸龙作为瑞鑫的员工,受安燕妮指使也完全有可能,但是邓啸龙复仇的意图很明显,似乎七年前的事情,是和他本人有关的。
正冥思苦想着,乔嫣推门而入,走到病床边,在床沿坐下。
“淑桦怎么样了?”尉迟弘那关切的眸子,使乔嫣生出一种微妙而难解的醋意。
“她挺好的。”乔嫣把头靠在他的肩上,眼睛向上望着天花板,“我看到一张纸,上面写满了你的名字,护士说是她昨晚昏迷前写的,到死都把你放在心上。”
尉迟弘用手把她的脑袋转过来,强迫她的眼光面对自己。“淑桦对我的感情,你又不是头一次知道,吃什么醋。”
“谁说我吃醋了。”乔嫣不承认。
“我怎么闻到了很浓的醋味?”尉迟弘那对发亮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
乔嫣好一阵心神摇荡,嘴上却问:“如果没有我,你会和她在一起吗?”
“不会。”尉迟弘闷哼着,“我要是和她有可能,还轮得到你来插足?”
“那是因为时机不对。”乔嫣严肃正经地说,“早前你可能在感情方面还没开窍,开窍之后呢,刚巧又碰上有心理障碍,如果换作是现在,情况很可能就不同了。”
“嗯,有道理,说下去。”尉迟弘似乎认同了乔嫣的说法。
乔嫣微笑着,却有些儿酸涩。“让我想想接下去说……”
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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