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脸,而且居然一直就在我们的身边。”乔嫣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冒了上来,“她就像是船屋里的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有可能把所有的人炸毁。”
“她潜伏在船屋,就是为了寻找机会,向尉迟璇的家人报仇吧。”万星也骇然惊叹,“实在太可怕了,我还一直觉得她是个挺好的人,脾气好,也有耐心,特别是能够忍受贝贝那个小魔女这么长时间。没想到,竟是另有企图。”
左岸很快被请到公安局来接受审讯,乔嫣申请参与审讯,傅一鸣同意由她和吕斌一起负责。
“左岸,噢不,张雅洁,我们其实应该这样称呼你吧?”吕斌斜眼看着左岸,“我们已经查证了你的身份,一个人的容貌可以改变,但是指纹变不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左岸的神色很平静,似乎早已预料到会有这一天的到来。“我想知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不可能仅凭一颗钮扣,就怀疑到我的头上。”
“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的形象、气质,完全不像一个普通的保姆。那天晚上在病房,你说可以用‘心花怒放’来形容钟恺,还念出诗句‘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这显然不是一个保姆的语言风格。一个人即便改了容貌,修养也不会变。当然,这些都不足以说明太大的问题。真正让我对你产生怀疑,是因为那封信,落款为George的信。”
乔嫣望着左岸,“当时你跟我说,之前尉迟弘也收到过一封这样的信。你对寄信给尉迟弘的人的名字记得很清楚,你也说了,那封信当时是混在信箱里的一堆信件当中,而且已经相隔这么久,为什么会对其中一封信的寄信人记得那么清楚,并且连收信那天下着雨,还有到过船屋的人,都记得一清二楚?这实在不合常理。”
左岸沉默着没有说话。
“你的目的是让我注意到George这个名字,挑拨我和尉迟弘的关系,却反而引起了我的怀疑。”乔嫣继续往下说,“我虽然怀疑你和七年前的事情有关,但想不明白你在其中扮演了怎样的角色。直到万星发现了那颗hellokitty金属铜钮扣,告诉我上面有张雅洁和一个孩子的指纹,困扰我的问题,终于在刹那间解开了。我们之前就认为,张雅洁和邓啸龙有非常密切的关系。
从鼠疫菌,到音乐厅的踩踏事件,都是利用花衣魔笛手的故事展开的复仇行动,目的是惩罚不守信的人。邓啸龙曾经很着急地想救自己在乎的人,我们见过苏西,他把当年的事情都告诉我们了。邓啸龙在乎的那个人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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