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站都站不稳了。”乔嫣及时制止钟恺近乎失态的行为。
钟恺面露尴尬之色,遂和乔嫣一起将梁筱莜扶进了隔壁的小客厅。
梁筱莜靠在沙发里,似乎全身都已脱了力,衰弱得像是立刻会死去。钟恺死盯着她,那股心疼样儿,那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使他整个脸孔的肌肉都扭曲了。
梁筱莜一瞬也不瞬的望着钟恺,她的脸白得像大理石,嘴唇上一点血色也没有。半晌,她才开了口,声音像来自遥远的深谷,低沉而沙哑:“我……是梁筱凉。我欺骗你,不敢认你,是因为不想害你。可我……还是害了你……”她双手掩面,失声痛哭起来。
“为什么会害了我?”钟恺在梁筱凉面前蹲下,轻捧起她的脸。
梁筱凉的身子缩了缩,可是,她很快紧紧的抱住了钟恺,悲切之极的地说:“你不该强迫我,我……我……真的感染了艾滋。”
不光钟恺如遭电击,乔嫣和万星也都惊呆了。室内倏然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只有窗外的风雨,不停的叩着窗棂,发出簌簌瑟瑟的声响。
终于,钟恺率先打破了死寂,嘶哑得近乎失声:“什么时候的事情?”
“七年前。”梁筱凉嚅着,那样软弱,那样飘忽。
“这就是你离开我的真正原因?”钟恺脸色惨白,眼睛发红。
梁筱凉闭上眼睛,她靠在那儿,长发半遮着脸庞,显得又苍白,又衰弱,几乎是奄奄一息。
钟恺的眼里蕴满了泪光,他的眼光渴求的在她脸上逡巡,好一会儿,才低低地说:“现在好了,我也被感染,你就不用再想着离开我,我们可以重新在一起了。”
梁筱凉睁开眼睛,不信任地看着钟恺,看了又看,看了又看,不知道看了多久,她好像才真有些相信他的话了。“你不恨我?”
钟恺瞪了她好久好久,挣扎在自己那份强烈的悔恨与痛楚里。紧闭着嘴,他的脸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梁筱凉用牙齿咬紧了嘴唇,她几乎要崩溃了,但勇敢的直视着他。
“恨!恨你那么狠心的一走了之,这七年半点音讯都不给我,”好半天,钟恺从齿缝里挤出这些字来,“但我更恨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弄清原因就放你走。如果我知道,绝对不会让你离开我,我们也不用忍受七年的分离之苦。
梁筱凉的泪水哗然决堤。“我没多久好活了,艾滋病潜伏期普遍都在8到9年,我已经过了7年。这些年,我躲在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一个人生活,我已经平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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