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几年我从军区司令的位置卸任之后.很多事情都不清楚了.而且军政毕竟是两个系统.隔行如隔山.你们政治太复杂.莫不如我一心当兵來的清闲.”王义呵呵笑道.
“你这是无官一身轻.部队不少都是你提拔上的.你虽然从部队退了下來.但是门生故旧遍军界.我跟老哥你可沒法比.”齐仁达直摆手.谦虚之态甚诚.
齐仁达尊敬王义是有原因的.齐仁达出身名门.父亲是开国元勋.而自己从政虽然离自己也很努力.但是能到现在这个地步.却绝对离不开父亲的关系.
但是王义不一样.王义出身贫寒.那真是靠军功一点点积累起來的.而又加上他念过五年私塾.在解放前.那就是文化人.王义几乎参加过抗日.解放全部战争.虽然王义比自己大了将近二十岁.比自己的父亲小不了几岁.但是因为当时自己的父亲非常赏识王义.在他的提升过程中也起到了不少作用.王义坚持以恩师之礼待自己父亲.这样.虽然王义比自己大了十几岁.但是两人却一直是兄弟相称.
齐仁达跟王义虽然几乎差了一个辈分.但是却非常能说的上话.王义执掌鲁省军区十几年.而那时候齐仁达还在全国各地的积累资历呢.直到这五六年.齐仁达调任鲁省省委书记.两人才算聚到了一起.
听着齐仁达跟王义的对话.唐振东沒有任何奇怪.因为他早就从雷政琼的面相里看出了他的未來.雷政琼命中犯桃花.而且这个桃花还是她绝对惹不起的.雷政琼能从王义手里安然无恙.但是却抵不过王静这个小小的新华社记者.雷政琼的倒台就应在王静这个小小的新华社记者身上.这也是唐振东极力怂恿王静写那篇报道的原因.
天命不可违.
齐仁达说了一会省里的情形.就不继续说了.“别说那些沒用的.回头我就收拾收拾这个雷政琼.我让他一穷到底.”
齐仁达出身高贵.在权钱上根本不会犯什么错误.但是像那些从底层爬上來的官员不一样.他们在升官的同时.会积极捞钱.齐仁达走了这么多地方.什么事沒见过.只有他不想整某个人.一旦要整.那什么把柄都能抓到.
“我真沒想到.你竟然连你的雄鹰部队都出动了.真是稀奇.”
“一个市委书记.省委副书记.我怎么也应该表现的更强一点.要不然我的老班长委屈了一辈子.岂不是临老还要受这种窝囊气.”
“对了.王老哥.回头把你老班长也找來一起喝杯.让他给我讲讲那时候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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