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一个小时.唐振东睁开眼.“老爷子.令爱健在.不日将会团聚.不过具体的日子还是说不好.”
唐振东能算出的也就是王义距离女儿的远近.但是这个距离的误差太大了.所以他就沒直接报给王义.
“那能不能算出我女儿现在在哪里.”
“如果我沒算错的话.她应该在南方一带.具体來说应该是在广川.”
“广川.”王义喃喃的重复了一句.“她在广川.”
齐仁达最知道老友心思.他一听王义真有个失散多年的女儿.而且是在广川.齐仁达赶紧追问道.“那你还能在详细一点吗.比如具体在广川哪里.”
唐振东摇摇头.“命理的推演是距离越近.越能精确.距离越远.推演越模糊.”
唐振东这么一说.齐仁达马上就提出了建议.“那咱们能不能去广川再推演一次.得到一个详细的地址呢.”
“原则上可以.不过这个命理推演这个东西毕竟不是卫星定位.就算距离再近.也沒把把一个人定位到非常详细的地址.最多能定位到一条街道.三两公里周围.这已经是命理推演的极限了.”
“三两公里.一条街道.那也行.求求小唐师父帮帮我这个盼女心切的老人.”王义一听唐振东可以把人精确定位到三两公里之内.他马上喜不自胜.几乎要哭了出來.
在广川这个上千万人口的城市找一个人容易.还是在一条街道.三两公里之内几万人中找一个人容易.这是显而易见的.对于齐仁达这样的人來说.要在一条街道里找个人.虽然有点麻烦.但是绝对不是个问題.
唐振东点点头.“老爷子别说什么求不求.咱们学得秘法.助人就是积德.我一定会帮到底的.”
其实唐振东还有句话沒有说出來.助人固然是积德.但是助人的同时他也泄露了天机.而泄露天机是有遭天谴的危险的.不过唐振东这人向來随性而为.胆子又极大.别说他现在身中金蚕盅剧毒.全赖着佛祖遗蜕舍利的至刚至阳的力量吸引着金蚕.才使得金蚕沒有嗜咬自己五脏六腑.但是这金蚕谁知道有沒有可能喜新厌旧.厌恶了着舍利的环境.什么时候开始嗜咬自己.唐振东也说不好.所以.能帮人就帮人.
再说就算沒有金蚕盅在身.唐振东也是说帮忙就帮忙.毫不迟疑的.
“那咱们现在就去.我马上安排飞机.”王义有些等不及了.失散了六十年的女儿.王义能不着急吗.
“我说你个老王.再着急也得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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