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气质在哪里摆着.
赵一堂想了想.然后低声对唐振东和于清影说道.“我有次偷偷听到医生说我给我老伴打错药了.说是本來应该打收缩血管的药.结果打了扩张血管的药.造成出血情况加剧.两天后才发现这药打错了.给换成了现在的药.”
唐振东一听.大怒.这简直就是草菅人命.
于清影拉拉唐振东的胳膊.然后问道.“大叔.那你找过医院吗.问沒问他们讨个说法.”
“我跟主治大夫说过.但是人家不承认自己打错药了.还让我闭嘴.要是损坏了他们医院的名声.就让我们赶紧滚.”
“岂有此理.那你有沒有搜集什么证据吗.比如当时开药的单据.或者当时打药的瓶子.”
赵一堂是个农村出來的.他哪里知道要搜集这些东西.他摇摇头.“什么也沒有.而且我也只是听到两个值夜班的医生这么讨论过.不过他们看我來了.就不说了.再去找他们.人家也不能承认啊.”
赵一堂叹了口气.
于清影看了看唐振东.沒有证据.根本沒法告他们.有药单行.这是证据.有打过后的药瓶也行.里面都会残余证据.但是什么都沒有.空口说白话.或者只是鉴定人身体里面的药物残留.这个就比较难了.再加上十天过去.该代谢的也代谢完了.而且人家医院完全可以说是你在來医院前服用的扩张血管的药.这样根本告不倒人家.
“赵叔.走.你跟我來给我指指.到底是哪个医生说的.然后告诉我你的主治大夫是谁.我來问问他们.”
唐振东拉起赵一堂就要走.赵一堂脸色一变.“大兄弟.咱们沒证据.要是跟人家闹僵了.恐怕你婶子就沒地方治病了.”
唐振东一摇头.“沒事.叔.你放心.这里不行.咱们去海城的医院.总比这里强.”
看到唐振东大包大揽.赵一堂虽然有些疑问和担心.但是还是犹豫着带着唐振东去了医生办公室.隔着玻璃窗.指了几个人.
唐振东隔着玻璃.看到赵一堂指的一个医生很面熟.唐振东仔细想了想.才想起了这个人是谁.
他就是自己在京城里遇到了嚣张的前西霞县县委书记左大年的儿子.左福.
他怎么当医生了.他好像跟老叶的女儿叶娴一个学校.如果唐振东沒记错的话.他们都应该是京城人民大学的.怎么人大还开设的医学专业.
唐振东脑中闪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记得当时左福的嚣张惹恼了正好在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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