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酒杯缓缓的到了唐振东的身前,在唐振东身前缓缓的转了两圈,然后酒杯缓缓拔高,升到唐振东头顶三尺处,稳稳停住。
众人都在奇怪这个rì本人是不是跟这个中国人有什么jiān情的时候,酒杯突然倾倒,大半杯酒一下子在唐振东的头顶洒了出來。
本來洒点酒身上,倒是沒什么事,只不过失了点面子而已,面子是个什么东西,一分钱不值的东西。
唐振东邋遢的时候,曾经做过乞丐,随便找个地方一拱,就是一夜,在行走江南的一路中,说下雨就下雨,淋个落汤鸡是常有的事,不过被酒浇还是第一次。
如果是别人洒酒唐振东头上,那唐振东也许会仰头接住,然后呼道“好酒。”
但是这酒是秋田洒的,唐振东却不肯这么轻易品尝这杯rì本人送來的酒,小rì本总是狼子野心不死,送的东西也不会有什么好东西,唐振东对rì本人沒有任何的好感,对秋田更甚。
跟唐振东坐在一起的连鸿达目不转睛的盯着缓缓升起的酒杯看,在酒杯一倒的时候,他身子一撤,就想脱离被酒水淋的落魄模样,但是他的动作哪有水的zì yóu落体快,在连鸿达跑的意念刚起的时候,身子还沒跟上意识的指挥,酒水就被一顶雨伞挡了下來。
连鸿达身子一晃,本能的感觉到从头上淋下的酒水,被一顶雨伞挡了下來,具体是哪里突然出现的雨伞,连鸿达也弄不清楚,反正是躲过了想象中的狼狈样。
难道是那个秋田突然良心发现,让自己躲过了被淋个落汤鸡的命运。
不可能,他不是个那样的人,从秋田的面相上就可以看出來。
连鸿达突然想到唐振东说起的跟秋田的恩怨,唐振东杀死了他的弟子,失去了嫡传弟子,这几乎是等同于杀子之仇一样的深仇大恨,他怎么会突然收手。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唐振东撑开了一柄大伞,挡住了这淋下的酒水。
再看紫菱和钟馥莉两女,比自己镇定多了,她俩一动不动,仿佛知道唐振东一定会替她们遮风挡雨一样。
撒出來的酒水,在唐振东的头顶上的无形的罩子上散开,溅的四散,不过却很少溅到地上,因为唐振东头顶的无形的罩子仿佛很大。
众人短暂的惊愕后,纷纷叫好,为秋田的jīng彩表演而欢呼,表演确实很jīng彩,从一开始秋田提起酒杯缓缓升起,向唐振东飞去,这几乎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很多人都仰头观看,却沒找到那根本应该存在的吊着杯子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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