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脂玉雕般的手,作请状,道,“可否容瑞安为苏大人请脉?”
苏鄢伸出如玉般的肌肤,如青竹般修长的手,搭在西瓜公公放好的迎枕上,露出脉搏。
雾知夏心内感叹了一声上天对这个男人容颜风仪上的厚待后,将三根微凉的指头搭在他的脉搏上,收敛心神,约有三息功夫,便收回了手,“苏大人体内的余毒已经清理干净了,只这次中毒后,身体略有损伤,请容瑞安为大人调整一下药方。”
“有劳县主了!”
雾知夏便一口气写了两张方子,一张是给皇帝的养生方子,另一张便是给苏鄢的药方。
她将墨吹干后,正要递给西瓜公公,苏鄢斜里伸手接过来,见雾知夏一手簪花小楷笔锋挺秀,结体端庄,清劲雅秀,没有一笔松懈,给人以炉火纯青的感觉,不由得眸色微深,吩咐西瓜道,“誊抄一份后,送到太医院去。”
不留雾知夏的笔墨,将来也就少了那可能会有万分之一的那份麻烦。
即便是这样的一点风险,苏鄢都为她想到了。
雾知夏的眼底闪过一道惊诧,她的感觉没有错,苏鄢对她的确处处维护,应是自己救了他一命的缘故。既是如此,她收下这份好便是,将来总有再回报的时候。
一切都妥当后,木香便来了,说是奉了大公主的命令,前来请雾知夏去凤趾宫说话。
苏鄢也不再留雾知夏,使了个眼色,西瓜公公派了一个名叫玉米的小太监陪同雾知夏一同前往。
看到玉米,木香很惊讶,但在宫里走动,且在主子跟前得脸的人无一不精明,也沉得住气。木香对雾知夏越发恭敬了,“奴婢给县主请安!”
“快别,你是媛佳姐姐跟前的姐姐,不必这般客气!”
“县主册封大喜,奴婢给县主道喜也是应当的。”
这一路的路程不短,木香便一路给雾知夏说大公主如何盼着她来,每日里都要念叨几句,说话间,凤趾宫便到了。
皇后在偏殿,雾知夏一跨进门槛,大公主便跟蝴蝶一般飞了过来,一把抱住了雾知夏,“夏妹妹,你怎么才来呢?你说话不算数,说好了进宫看我的,这都过去多少天了,你才来!哼,我都不想理你了!”
雾知夏站着不敢动,她有些发懵,有种一夜之间,自己竟然成了一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的错觉,喃喃道,“媛佳姐姐,我这不是进宫看你来了吗?”
“哼,你这是来看我的吗?”媛佳松开她,牵着她的手,上下打量,“你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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