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懒得恨他。”
金御博凝视着万一的剑好久好久,才说道:“你在等我跟你决斗?”
无生道:“是的。”
金御博道:“你知道我现在不会跟你决斗。”
无生道:“是的。”
金御博道:“你还是要等我?”
无生道:“是的。”
金御博道:“很好。”
他所说很好的意思就是有这样的对手,真是件令人愉快的事。
无生点头。
金御博道:“我要找你决斗是不是很容易找到。”
无生道:“是的。”
金御博道:“很好。”
无生点头,然后离去。
他没走几步路就倒下,可是他很快就站起。
他的躯体依然挺得很直,然后再往前走。
天下间本就有种人,无论倒下去多少次,无论什么原因倒下,无论有多么的痛苦、悲伤,都会站起来,然后挺直躯体,向前走,面对一切,享受一切。
也许他们付出的比没倒下的人多的多,得到的也比没倒下的人少得多,可是他们还是会将躯体挺得很直,向前走,绝不会因倒下就不会站起,然后等死,等着投胎。
秋已至,残月不但冰冷,更显得消瘦、萧索。
他走进冰冷漆黑的小屋,将三口剑插在神案上,然后将铁匣打开,取出灵位,放到外面。
......
他走出去,欣赏着残月。
痴痴的看着,痴痴的发呆,死肉般一动不动,也不想动弹。
是不是一个人没有了追求,没有了理想,没有了活下去的欲望就会变成这样?
他觉得自己忽然少了什么,却不知道到底少了什么,他在想,但他想不出,然后他也不愿去想,死肉般不愿动......。
残月很朦胧,朦胧而凄迷,凄迷的仿佛什么都没有,他的心里仿佛什么也没有了,什么也不想有了。
毛横走过去将一坛酒递给他,说道:“你应该去好好敬敬你老子的老子。”
金御博点头。
他接过酒坛,然后连人带坛倒下,倒下就不想站起,仿佛也不知道站起。
金御博眸子死鱼般没有生机、活力。痴痴的呆呆的不愿动,不想动,也不知道去动,他仿佛变成只会呼吸的死肉。
毛横将他扶起,他又倒下。
毛横不懂,他想不通,但他眼里已流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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