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很简单的,这种事根本不用去问我也知道。”
鬼花道:“你......。”
杨晴道:“你身上哪里伤的最重,自己就会去保护那个地方,不让再受到伤害,是不是?”
杨晴冷冷的笑着,饱满、坚挺的胸膛更加剧烈起伏着,起伏的仿佛随时都会跳出。
她握住粪瓢挺立着,仿佛是深夜里愤怒、幽美、神秘、勾魂、圣洁的精灵,令大多数正常男人情欲膨胀的精灵。
她说道:“这下你是不是够明白了?”
鬼花阴恻恻的脸忽然已扭曲、变形,眸子里的情欲之色却没有扭曲、变形,浓的令他自己痛恨、愤怒、颤抖。
他脸上已现出要命的红晕,过度膨胀的情欲。
他已在恨自己,恨自己的躯体,恨自己的一切。
喘息已平坦,她手里的粪瓢落下,落在他的屁股上,使劲的敲打着,就像是慈祥的长辈在教育、鞭打着恶作剧的顽童。
鬼花咬牙不语,忍受着,额角的冷汗已滑落。
疼痛并没有令他的情欲稍减,却助长了气焰。
杨晴笑了,笑着将粪瓢忽然掉个头使劲的戳向他的裤裆,将躯体上所有的力量统统使出,戳向他的裤裆。
然后就静静的瞧着他,喘息着,似已虚脱、无力。
她不但将躯体所有的力量用尽,也将躯体里所有的智慧也用光。
鬼花双眼凸起,躯体抖了两下,然后死肉般一动不动。
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一代邪恶鬼花就这样死肉般不动了,在粪瓢下死肉般一动不动了。
天地间忽然变得死寂,死寂而寂寞、空虚。
令人发疯、呕吐的寂寞、空虚。
急雨落在地上、落在她身上仿佛都变得说不出的无声,冰冷、残酷的无声。
她丢掉粪瓢,张开双臂,挺起胸膛,闭上了眼,面向苍穹,苍穹一片死黑,漆黑、绝望的死黑。
她打理着头发,咬着牙,躯体已在轻轻的颤抖着,释放着。
释放自己久已压抑、强迫克制住的寂寞、空虚、恐惧、情欲......。
......。
破晓,破晓前后。
急雨停,飘柔风。
苍穹下的死黑仿佛在挣扎、恶斗,在跟光明恶斗着,正努力疼惜、留恋自己最后的一刻。
光明总是要来的,正如她的心始终要平静下来。
杨晴仰望苍穹,苍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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