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汗已滚落,说道:“琼风漫漫,你应该死在这招下了吧?”
无生躯体飘荡着,已在叹息,说道:“你现在不是软蛋了,却是......。”
奴花道:“是什么?”
无生道:“你是笨蛋。”
奴花额角冷汗更多,说道:“你......。”
无生道:“你还有一招寒风荡荡,怎么不用?”
奴花道:“你怎么知道寒风荡荡的?”
无生道:“执剑奴花的寒风荡荡在江湖中是出了名的,想不知道也很难。”
奴花道:“你要看好了,你做鬼也该如愿了。”
无生道:“希望你的寒风荡荡不是软蛋。”
奴花鼻子不停的抽着气,似已要发疯了。
咬牙凌空掠起,剑已在舞动,人也在舞动,这时谁也分不清他在舞动着剑,还是剑在舞动着他。
剑意飘飘,剑风荡荡,“呼呼”作响,忽然没有了一丝冷意,却变得森寒不已,说不出的过度怨毒、过度怨恨、过度怨恶,仿佛是什么也没有了的毒妇,说不出的毒辣、毒狠。
奴花道:“你死了没有。”
无生眸子里忽然变得说不出的兴奋、亢奋,他的躯体已因过度兴奋、过度亢奋而飘忽着,谁也看不出是人在飘忽,还是鬼在飘忽。
他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奴花,说道:“你要坚持住,坚持一个时辰,我就死翘翘了。”
奴花咬牙,额角青筋忽然抖了抖,然后一口鲜血喷出,喷在剑锋上,剑锋骤然染成血红。
剑光骤然染成血红,什么都骤然染成血红。
天地间骤然只有血红,血红的神秘、诡异、妖异。
奴花尖叫着、大笑着说道:“我知道你还是不会死翘翘的,所以我还是要使出最后一招,血风凛凛。”
话语声中,他的人与剑忽然化作一道血风飘向无生,仿佛是地狱里受尽折磨、痛苦的妖妇,说不出的妖里妖气。
无生缓缓将枪缩回,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妖气顿消,血风顿停,血光顿无。
奴花忽然倒下,一动不动。
血红的剑,血红的躯体,什么都是血红的,无论谁也分不清哪一截是剑,哪一截是凌乱的躯体。
披风缓缓迎风飘动。
鲜血滴滴枪尖滚落。
天地间忽然死寂,阵阵冷风飘过,说不出的极为冷漠、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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