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走向墙壁,不停的书写着,书写着自己的寂寞、空虚,书写着自己的苦楚、煎熬。
剑光闪闪,昏暗、飘忽而又不定。
“下地狱、进油锅、上刀山、让狗啃、让猪拱......。”
血花写得越多,脸上的痛苦就越少,欢快之色却越浓。
侠花丝丝嚎叫着,在漆黑、寂寞、无情的夜色中听来,仿佛是快要忍受不了毒刑、拷打中的厉鬼,说不出的凄厉、悲切。
无生躯体石像般挺立着,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可是他已在喘息。
喘息着挣脱杨晴的拥抱,寂寞、孤独、爱意的拥抱,走向前方。
前方剑光闪闪,嘶声涟涟,血流萧萧,逐命荡荡。
他走的并不快,却极为冷静,极为稳定。
他没有走几步就忽然倒下,然后就咬牙,喘息着,挣扎着站起,石像般挺立着,然后再往前走。
天地间仿佛没有人能令他躯体弯曲,弯曲一点点也不能。
他走过去就将血花的腿抱起,送给血花自己。
“秃驴,送你一条腿。”
血花喘息着丢掉侠花。
他丢掉侠花仿佛是顽童丢掉厌倦、无趣的玩具。
血花接过大腿,然后这大腿就离别躯体,血淋淋的大腿已在墙上书写着,书写着自己的一切,自己的生命。
然后他忽然倒下。
倒下就不停的抽动着,脸上的肌肉抽动着,眸子里的快意抽动着,什么都在抽动着。
他不再抽动的时候,也不再动弹,不再说话,不再呼吸。
......。
夜色更深,寂寞之色更浓,浓得令人心里发苦、发疯。
一盏油灯在破旧、古朴的庙宇里显得说不出的昏暗、朦胧而又神秘。
超级大水缸的热水时刻都在摇曳着热力、温柔,正如一个成熟而又多情的女人,时刻都会摇曳着自己特有的相思、寂寞。
杨晴的躯体没有一丝冷意,眸子里却极为冰冷,冰冷而寂寞。
她的眸子已落在外面,外面一片漆黑。
他石像般挺立在漆黑的夜色之中,挺得比他手中的枪还要直。
杨晴静静的瞧着他。
“我怕光,你过来。”
无生不语。
“你过来,我就不怕了。”
无生不语。
“你站在外面也是站,站在屋里也是站,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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