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大刀门那耻辱?”
“是的。”
“找柳销魂根本不足以洗净那耻辱?”
“是的。”
“杀死柳销魂只会更加耻辱?”
“是的。”
“大刀门的二当家脖子上只有销魂镖,没有枪戳的洞。”
“是的,有的可以变成没有,没有的可以加上去。”
“大刀门在江湖中默默无闻已多年,身为门主当然不愿大刀门继续默默无闻下去。”
“是的。”
“你想重整大刀门?就用我的鲜血与生命去血祭,血祭你们的大刀。”
“是的。”
“这样一来以后的大刀门在江湖中威望一定很重,再也没有人敢轻视你们的存在?”
“是的,你说的都对,简直对极了。”
关云已笑了,脸上流露出极为凶狠、残酷的快意。
无生不语,已不愿再说什么。
关云也不语。
他们已不再多说什么,不愿多说,多说没有一点好处。
这一代的江湖人都知道,很明白这一点,所有就到了拼命的时候。
他们也许并不是很聪明,但是却很现实,更残酷。
残酷的做事手法,残酷的做事途径,残酷的做事结局。
因为他们知道,活着就是赢家,活着就是胜利,活着还可以一直享受着赢家的滋味,胜利的滋味,死去的人只会是笑话,只会是狗屁。
关云瞧着无生,仿佛是在瞧着笑话,瞧着狗屁。
没有风。
枯枝已在摇晃,眷恋在上面的枯叶纷纷飘了起来,胡乱的飘动、摇曳着,渐渐越来越剧烈,渐渐越来越残酷。
地上的枯叶忽然飘了起来,扭动、摇摆着。
仿佛又找到了初衷时的激情与刺激。
刀挥动,枯叶早已绝地而起。
他们两人已活在漫天飞舞的枯叶之中。
刀光飘动,关云的躯体与刀光渐渐融为一体,渐渐的已看不清什么是人,什么是刀。
无生轻烟般飘起,飘落在光秃秃的树梢上。
他原来站立的小路,忽然变成了两瓣。
关云没有看一眼无生,他不必去看,因为手中的刀仿佛是长着眼睛的,手中的刀忽然追了过去。
他的刀还未到,无生脚下的树已剧烈摇晃起来,然后倒了下去,仿佛完全经受不了这剧烈、残酷的刺激,缓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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