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是不是已知道他的厉害?”
柳销魂垂下头,不语,仿佛在沉思,仿佛没有沉思。
她没有说话,仿佛已说不出话。
是不是她已知道自己触碰到不该碰的人,也许草莽不是人,是蛇。
可是这条江湖中的地头蛇,又有谁能得罪的起?又有谁能去惹怒、招惹他。
柳销魂没有说话,娇弱的转过身,娇弱的走向无生,娇弱的凝视着无生,无生的眸子。
他的眸子空空洞洞没有一丝情感,枪头般盯着、戳着前方。
前方只有池水,血红的池水,里面鱼儿兴奋、喜悦之色不减,仿佛更加刺激、欢快。
“我们好像有麻烦了。”
无生不语。
血红的池水涟漪荡荡,仿佛是愤怒、发疯的眼眸,毒蛇的眼眸,丝丝摇曳着自己凶狠、残酷的快意。
杨晴握住披风,看了看柳销魂,有凝视着无生。
没有人再说话,仿佛他们心里都已有了一种无法形容的压力,已压得自己说不出半句话来。
杨晴静静的站着,静静的凝视着桌上的酒坛,然后她抱起酒坛,大口的喝酒,大口的吃肉,大口的喘息着。
如果这麻烦真的很要命,如果真的要了自己的命,那又如何?
拥酒倚梦香,忘却心中愁,红尘酒扫过,处处皆琼楼。
人生岂非就是如此,不如意的事实在太多太多了,若是不用酒去扫,心中的愁岂非要泛滥了,那快乐、欢愉就会没有,说不定一丝也没有。
那一个人活着,岂非很不值得,很不智?
一个人活着,其实真的不如好好快乐,逍遥、快活的走一回。
可这偏偏变成是很多人找寻不到、捉摸不着的,只能去想象一下,感受一下,过过瘾而已。
财狼趾高气扬的样子已飘了起来,虽然头已不像是头。
脑瓜盖仿佛已被他撞的变形,鲜血依然还在流淌,这些并不能影响到他趾高气扬的一面。
那种高高在上、威严飘飘的架势仿佛又回到他身上。
他现在仿佛依然是一个方圆十里之内,鼎鼎大名、大名鼎鼎的三霸天之一,财狼。
他走向无生,指着无生的鼻子,笑着。
他的笑声得意、奸诈而又放荡。
然后又凝视着柳销魂,柳销魂不语,已垂下头。
她垂下头的时候,脸色是绝不会好看的,所她绝不愿让别人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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