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变了。”
无生不语,也不必说着什么。
夜色里赫然已飘来一叶孤舟。
一个人,一灯笼,一炉火,一坛女儿红,一碟切牛肉。
这人缓缓划动双桨,孤舟缓缓落在地上。
破旧的衣衫胡乱包裹着躯体,矮小、枯瘦而又畸形的躯体。
黝黑的脸在通红灯笼下显得极为诡异、诡秘,仿佛是地狱里营养不良的厉鬼,说不出的阴森、神秘。
一双眼睛却是惨白的,惨白的仿佛是煮熟地蛋白,极为柔嫩,富有光泽。
头发披散的像是稻草,胡乱的披挂着。
他的神情呆滞、朦胧而又痴迷,没有一丝活力,没有一丝生机。
没有笑容,没有欢喜,没有哀伤,......。不但显得可笑、可爱、滑稽,也极为可怕、可怜、凶残。
残叶飘飘,飘落到他躯体上,骤然间翻滚着已到了两丈外。
血红的灯笼下面赫然飘动着丝带,赫然是粉红色的丝带。
没有风,丝带已在飘忽,缓缓的扭动,说不出的浪漫、多情,仿佛是少女扭动着自己的躯体,自己的青春、快乐、喜悦,扭出自己的刺激、快意。
这人缓缓的放下双桨,孤舟缓缓的停下。
然后就静静的凝视着无生,不语,不动,脸上的神情仿佛已显得更加呆滞、朦胧而又痴迷。
杨晴忍不住失声叫了出来。
“他是迎客松。”
他果然是迎客松,比夜色更黑的迎客松。
迎客松放下双桨,走了下来,走向无生,跪倒在无生的脚下。
没有看一眼无生,也没有跟无生说一句话,就很自然的跪了下来。
他跪下来唯一的事就是吻着脚。
吻得很认真,很仔细,很心诚,也很享受,很过瘾。
这人仿佛并没有一丝厌恶、厌烦、厌倦之色,这件事对他而言仿佛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是很正常、很自然的事,自然的就像是冷风飘动,吹动大地上残叶那么自然。
他自然的吻着无生的脚,一只一只的吻着,并不心急。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不语,石像般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迎客松吻了一遍就抬起头看了看无生,见到无生没有反应,就接着吻,仿佛可以吻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为止。
无生没有动,没有说话,杨晴仿佛已要受不了了。
她已看到女儿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