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剑客的梦。
萧秋水凝视着剑尖的血痕,凝视着自己的梦。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
无生不语。
“不是我不杀你,是这口剑刚刚已满足了,不愿杀你。”
无生不语。
“现在就不同了,现在它又想要了。”
他凝视着剑尖,凝视着那道朦胧的血痕,朦胧如梦,是他自己的梦。“你现在该死去了。”
他的话刚说出,剑光骤然间已飘起,飘向无生的胸膛。
无生不语,已在等待,仿佛在等待着死亡。
他的生命岂非已要结束?
生命结束的时候是不是该想起很多往事?无论是多情的?还是痛苦的?或者是悲伤的?是不是都会涌出来,至少有一点?
这样才死得有人味。
即使活着没有人味,死了应该有人味,哪怕一丝人味也可以。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一动不动,石像般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没有一丝情感,没有一丝痛苦之色,更没有一丝人味。
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前方,前方只有剑光,要命的剑光。
剑尖骤然间已触及他的胸膛,骤然间已停下,死死的停下。
剑光骤消,剑气骤死。
掌中剑“叮”的落到地上,人已秋水般柔柔倒下,一动不动的倒下。
天地间冷风更冷,缓缓将人与剑淹没,淹死。
冷风飘飘,落雪无情。
大地亦无情,少爷脸颊上的肌肉已僵硬,硬死。
他的目光已落到萧秋水脖子,他的脖子咽喉处赫然斜斜擦着一只镖。
销魂镖。
天下地上,只有一个人用这种镖。
柳销魂。
少爷咬牙,死死的盯着柳销魂,脸上已飘起了说不出的怨毒、怨恨、怨恶。
“我不信。”
事实上没有人相信,柳销魂已倒下,仿佛已无力再动,她渐渐已被风雪淹没,可是她的躯体依然在滚动、挣扎着。
仿佛在努力活着。
没有人相信她能发出那一镖,也许正因为没有人相信,才有人做了鬼。
薛冰没有一丝惊讶之色,这一切仿佛并没有令他有一丝惊讶之色。
少爷看了看他,将杨晴推给他,“我上,我不信杀不了无生。”
薛冰没有看杨晴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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