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来的时候,最好是闭上眼睛,否则会更加痛苦,无生仿佛很明白这一点,所以他是闭上眼的,一刻都不会睁开。
柳销魂抬起头凝视着他们充满痛苦的脸颊,却没有说话,似已无力再说。
求饶也许并会有一丝用途,也许会平添了别人内心的快意与刺激,这是人内心的毛病,大多人都有的毛病。
无生不语,不动,喘息声渐渐变得娇弱、无力而沙哑,沙哑如野兽的哀嚎。
这娇弱的哀嚎,仿佛是掉进猎人陷阱的野兽,说不出的无情、无助。
雪地里没有陷阱,却有人。
森白的大地,森白的人。
一个人浑身上下都是雪白的,每一寸都是,似已被大地染白,活活染白的。
尽管他走进来很慢,慢得仿佛没有什么动作,点地探路的竹棍也没有发出过大声音。
严格的说,他发出的声音只有一连串“嘶嘶”声,那种声音很容易令人想到毒蛇吐着红信。
每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变得仿佛是雪地里冻死的野狗,僵硬、冰冷的野狗。
后面没有脚印,雪地里只有一路竹棍点地的痕迹。
他走过来就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站着。
躯体上长及着地那衣衫是雪白的,发丝也是雪白的,脸颊也是雪白的,甚至连那眸子也是雪白的。
他躯体上每一个角落都是雪白的,雪白的像是雪人。
雪人是不会说话的,他会。
“我终于赶上了。”
他赶上了什么?是不是想要去分享他们的痛苦?
他盯着这里的一切看了看,然后点点头。
没有人想得痛,因为这人并不是用眼睛看的,而是用耳朵去看的。
他慢慢的用耳朵晃了一圈,才凝视着别人,“我来的是不是很及时?”
七八个忍者已有四五个动了,一动就消失不见,活生生的消失不见。
这人笑了,笑意里也流露着年轻人才有的那种活力与激情。
也许他并不是很年轻,浑身上下也看不出是不是年轻人,甚至都看不出是人。
他笑着面对着柳销魂,仿佛是面对着一尊无上高贵、美丽的女神,年轻人心里特有的美丽女神。
“我是七鹰之一,雪鹰。”
他的笑意依然没有一丝异常,长轩里都变得极为异常,异常的令人喘不过气。
雪鹰笑着点了点地,忽然陷入大地,竹棍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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