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冷静的出鞘剑岂非很悲哀?
剑是如此,人亦如此。
杨晴盯着无生的手,手里的枪。
苍白的手,漆黑的枪。
是不是那只手也是无情的?所以才那么稳定,那么冷静。
枪呢?
岂非更无情,更没有一丝情感。
杨晴将断剑轻轻的靠近枪头,仿佛想证明什么。
那截断剑骤然间又折断,“叮”的一声,仿佛是凄凉、悲伤的狼嘶,清脆、短促而又直接。
杨晴吓了一跳,这仿佛正是心里所想的那样。
出鞘的剑一旦有情感,就会变得不堪一击,很容易被折断。
人呢?
是不是多情的人也会容易变得不堪一击?容易死去?
多情的人,绝不会挥出无情的一剑,必将死于别人的剑下,死于无情的一剑之下。
也许正因为如此,所以多情的人才不多。
杨晴凝视着断裂的残剑,心里却充满了暖意,因为她已感受到多情。
只有多情才令自己得到勇气与信心。
无生轻抚着她的脸颊,长长叹息。
杨晴凝视着掌中的残剑,久久没有移开一刻,似已被那种多情所吸引。
“有没有剑客既多情又活的长久?”
“多情的剑客?”
杨晴盯着无生的嘴角,一动不动的嘴角,似已石像般不会张开。
他的眸子已盯着、戳着那紧紧相拥在一起的枯骨,没有说话。
杨晴盯着那枯骨,似已在轻轻的叹息。
雪花岂非就是剑客,剑客中的剑客。
他已多情,所以他已死了。
剑已多情,所以剑已碎了。
一个剑客是不是一旦多情,就会走向死亡?
有时并不需要别人去杀,自己也会了结生命,无论是为了什么原因?都是活不长的。
雪花如此,掌中剑也是如此,天下的剑客也许都是如此。
也许就因为他们的生命短暂,才显得灿烂、辉煌,才令人去怀恋、回味。
杨晴盯着残剑,眸子里已流出了泪水,似已被那残剑的遭遇所触及心灵、思想,滴滴泪水已滚落到残剑,残剑的血痕渐渐已被冲净,变得干干净净。
她流泪,也许并不是为了雪花一个人一口剑流泪,而是为了江湖中许许多多的多情剑客流泪。
为那些死去的,没有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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