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好看的新衣服。
卖白菜的小贩,并没有用桌子,直接用冰雪堆了堆,将白菜放在上面,插着手,发着抖,不停的叫卖着。
边上就是卖冰糖葫芦,一串串发着亮光,亮得仿佛是少女脸颊上的羞红。
不远处一路人马缓缓的走向长街,走进长街。
他们仿佛已被冷漠的冰雪所折磨、所玩弄,显得极为疲倦、无力。
镖车上的货物已空,他们显然是空着回来的。
上面的积雪已扫尽,旗帜高高的竖着,没有风,所以上面那只青龙显得极为没有一丝生机、活力,仿佛是一条极为懒散、无力的蛇。
久已在外面漂泊的镖师们,脸色不但显得疲倦、无力,也显得厌恶、厌倦。
一路的寂寞、空虚,那种深入躯体、深入灵魂的寂寞、空虚,也许只有他们自己理解。
别人眼里的那种威风八面,自己想想,简直是狗屁,狗屁也不是。
空空的镖车已停在外面,小二已接过马匹,小心的喂着草料。
小二走到镖旗下竟活生生的站住,他已被吓了一跳。
一个人冷冷的盯着他,没有动。
手里的剑也没有动,手却已触及剑柄,却没有拔出的意思,也没有放手的意思。
这人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没有一丝动弹。
小二左看看,右瞧瞧,这人没有反应,似已像是死人。
里面的镖师手一挥,一个酒杯不偏不移的砸到小二的手上,“该是你的事,你做,不是你的事,不要做,也不要看。”
小二点头,离得远远的。
江湖中的事,就是这样,不是自己的事,不要做,非但不要做,简直连看都不能看。
这个镖师脸上横肉涟涟,说话的时候,嘴边张得很大,所以边上的人都已感受到他嘴里吐沫疯狂般喷出。
却没有人去说一句话,半句也没有。
边上几个镖师边喝着酒,并没有忘记玩命的拍马屁。
有些人活着,好像就是必须要受到别人的吹捧,想拒绝也不行,因为有人的地方很少没有马屁精。
马屁精没有喝酒的时候,拍马屁也许并不是很高明,也不会很离谱。
下山虎脸上的厌恶、厌倦之色渐渐更加剧烈,他仿佛已要发疯,之所以没有发疯,是因为手里还有酒。
他一生爱的东西只有两样,一样就是女人,一样就是酒。
他活到现在,也许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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