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的声音,也是一种咒语。
一种令人躯体、灵魂里生出信心、勇气的咒语,令人无法相信,也无法理解的咒语。
这绝不是令人离别的咒语,而是一种渴望的咒语,却时刻都渴望着别人不要离别。
痛苦的声音渐渐已消失,渴望悄悄已僵硬、硬死。
人呢?
杨晴睁开眼,忽然转过身,就看到了鲜血。
滴滴鲜血已从冰冷、稳定的剑锋下飘落,额角的冷汗已豆大般滑落。
那只冷静、稳定而坚硬的手已软软垂下,没有一丝力道,似已没有了一丝活力,没有一丝生机。
柳销魂软软倒在无生的怀里,似已死去,似已离别。
她的嘴角依稀残留着一种极为娇弱、极为善良、极为销魂之色,眸子里却流露着令人心碎的怜惜、同情。
她是不是还在怜惜、同情着别人?是不是还在怜惜、同情着别人的凄凉遭遇、痛苦折磨?
那自己呢?她为什么没有同情一下自己?
难道自己的凄凉遭遇、痛苦折磨还不够深?
起伏的胸膛渐渐平息,渐渐已没有了起伏的力道。
人渐渐已一动不动,怜惜、同情渐渐的变浓,在活着的人眼中缓缓变浓,心里变浓。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石像般抖动着,石像般不语。
空空洞洞的眸子依然没有一丝情感,没有一丝痛苦之色,更没有怜惜之色。
剑尖已完全刺入他的肩膀,手已软软垂下。
那只冷静、稳定而又坚硬的手没有动,鲜血已从指尖滴滴滚落,一滴一滴的滚落着。
滚落到地上骤然间已变得粉碎。
梦已碎,心也碎。
心已碎,却已生出了力量,一种因情感而发出的力量。
杨晴忽然扑向纯阳子,将他扑倒在地上。
她扑向纯阳子,就仿佛是恶毒的扑街扑了过去,仿佛不但要将纯阳子活活扑死,还要将他扑疯。
纯阳子没有疯,却已愤怒。
剑已离手,人已在地上滚着,他实在想不到一个女人会有这么大的力量。
纯阳子咬牙,将杨晴一脚踢飞。
杨晴骤然间已重重撞在冰冷、坚硬的墙壁上,任何软软的倒下,这是她最后的一丝力气,最后的情感生出的力量。
她软软的倒下,躯体已没有一丝力气。
前方那沙沙落地的积雪渐渐已变得很轻、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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