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的出鞘、杀人、抖剑、入鞘,已令他的心神已飞到远方。
那里没有守卫,没有名人的字画,没有绝代之佳人......,甚至连阳光、星月在这里都变得不那么温柔、动人。但这里却偏偏是江湖中最敬仰、最敬畏的名胜之一。
他已不再年青,脸上每一道苍老的皱纹里都充满了一种无法描述、无法形容的寂寞、空虚、骄傲、辉煌。
......。
无生深深叹息。
他叹息的是这人已死去,已死在自己的剑下,还将头颅送给自己。
这口剑的原来主人就是扬名道。
也许他实在太厌倦、厌烦决斗,已不愿再呆在决斗的日子里活着,也不想再活着。
因为他活着唯一的事就是等待别人找他决斗。
所以他离开决斗的唯一法子就是死去,死在别人的剑法。
可是他不愿死在别人的剑下,所以只有死在枪下,无生的枪下。
无生盯着、戳着漆黑的枪,仿佛在静静回味着那一剑带来的丝丝刺激与快意。
杨晴似已明白他的心里所想,盯着他的脸颊,冷静、稳定而又坚硬的脸颊上已流露了汗水。
那一剑如果没有给他带来极为惨痛的一击,他此时又怎么会流露汗水?
无生盯着杨晴脸颊上的关切与情感,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躯体,“我没事的。”
他将躯体上披风解下,披到杨晴身上。
杨晴摇摇头,轻轻咬牙,脸颊上已现出羞红,躯体仿佛已因某种神秘的情感变得轻颤着。
她又将披风系了回去,自己却依然在冰雪中蹦跳着,“我也没事的。”
无生点头,叹息。
剑已入鞘,这人已走向清风子,停于七尺处。
“武当七子?清风子?”
清风子点头。
这人摇头,似已对此很不满意,所以他说着,“你不是清风子,你是狗屁子。”
清风子咬牙,握剑的手没有动,手背上的青筋已在跳动。
“你掌中剑是用来做什么的?是不是只会杀身受重伤的人?”这人盯着清风子,盯着他的目光,“你是不是已该动手了?”
清风子没有动手,嘴角的肌肉已在抖动。
“你怕死?”这人笑了,冰冷、无情而又残酷。
柳销魂凝视着这人,凝视着这人的笑意,“你要杀他?”
这人盯着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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