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他不语,也不动,死死的闭上眼睛,似已被那种耻辱包袱压住,已压得厌恶、厌烦、厌倦。
酒鹰会理解吗?他会不过问这里的故事吗?扬天啸盯着酒鹰,似已在等着他答复。
没有人说话,他们脸颊上仿佛都已布上一抹令人难以忍受的伤感,令人无法回避、无法逃避的伤感。
酒鹰更不语,已凝视着无生,眸子里已现出关切、怜惜之色。
无生也不语,石像般挺立着。
空空洞洞的眸子已盯着、戳着扬天啸,盯着、戳着他掌中的剑,“好剑。”
扬天啸点头,也盯着无生。
他们两人已面对面的看着对方,看着对方的剑与枪。
剑与枪之间仿佛已有了一种了解,一种彼此对彼此的那种尊敬与关爱。
他们之间是不是也会生出情感?生出那种有血有肉的情感?
剑未出鞘,手也没有触及剑柄,眸子已在发亮,亮如寒星,冰冷、无情的夜色里,那灿烂、明亮的寒星。
苍白的手,漆黑的枪。
枪也未动,手也没有动。
苍白的手时刻都没有离开那杆枪,那杆枪似已与他的躯体融为一体,已成为他躯体的不可分开,也无法分开的一部分。
躯体已在冷风中石像般挺立着,披风已剧烈抖动。
无生缓缓点点头,扬天啸也缓缓点点头。
无言的点头,仿佛已包含了无法叙说的那种话语,也无需叙说。
扬天啸忽然转过身,走向马车。
马车已在天边嘶叫,人仿佛已在天涯。
冰冷的寒风犹在嘶叫,仿佛是寂寞、孤苦的少女,在空虚、发疯的夜色里,扭动着自己心中的相思与苦楚。
天地间寂寞之色更浓。
冰冷的寒风透过厚厚布帘子,飘了进来,带着冰渣子落进杨晴的怀里。
杨晴咬牙,躯体就不停的抖动着。
这还不是令杨晴胆怯的事,令杨晴胆怯的是那悲痛、哀伤的马嘶声,这声声马嘶在冷风中听来,仿佛是地狱里受刑的厉鬼,正在忍受着痛苦折磨、凄惨命运的厉鬼。
透过掀起的布帘,可以清晰的看见那两匹马在风雪中狂奔、狂撕。
扬天啸鞭打着它们,仿佛并没有将它们当成是马匹,而是当成是一种野兽,也把自己当成是魔头。
两匹马在风雪中狂奔,仿佛是受了伤的野兽,在痛苦、哀伤、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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