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触及到剑柄一丝一毫。
孔雀笑意更浓,“老朽不才,十岁练剑,十岁悟剑,十岁小成,十五岁屠杀三十六小派,二十岁屠杀七十二大派,一时无敌于扶桑,年近终年欲欲已无求,偶遇凤凰,算是知己。”
他凝视着凤凰,眸子里已现出了一种尊敬与爱恋,一种在知己间才有的那种尊敬与爱恋。
无生不语,已盯着、戳着他们,并没有阻止他们说什么。
他们的往事并没有给自己带来一丝刺激,也没有一丝快意。
杨晴却已听得很仔细,她笑着忽然盯着孔雀,“你们有没有交过手?”
孔雀笑了,笑得很凄凉,也很悲伤,“我们已交过手。”
他说着说着就将衣襟拉开,露出胸膛,杨晴已彻底惊住。
那几近枯萎、无肉的躯体上只有剑伤,剑伤上还是剑伤,没有别的。
可是依然笑着,仿佛以此而骄傲、自豪,这仿佛也是自己的一生最大的收获与战绩。
“我们在扶桑鹿儿岛决斗了三个月,整整三个月。”
杨晴笑着,“结果呢?你胜了?还是败了?”
孔雀笑了笑,并没有说话,笑着将凤凰躯体上那雪白的长袍拉开一截,杨晴看得更呆了。
凤凰的躯体上那根根肋骨竟已被削断,隐隐的已感觉到里面心在跳动。
天地间寒意更加剧烈,森寒的冰雪飘到他躯体上,骤然间已化成冰水,随着断裂的肋骨缓缓滑落着。
结果是什么?
谁胜了?谁败了?
杨晴已不忍知道这结果,因为这过程实在太凄凉、痛苦了。
孔雀却依然说了出来,“结果我们都胜了,也都败了。”
杨晴不懂,也无法理解这里面的意思,是不是有着什么玄机?
他们相互盯着对方,静静的凝视着,他们两个人对剑的执着与需要仿佛在此刻已得到了彻底升华、彻底满足。
没有胜利,岂非就是最大的胜利?
他们没有将对方杀死,也许已无法杀死对方,也许已心心相惜,已将对方当成是一口剑,一口令自己不会寂寞、不会空虚的剑。
无生盯着他们,盯着那两把不朽的剑,眸子里没有一丝表情,也没有一丝敬佩之色,“你们来这里是不是很失望?”
孔雀点点头,又摇摇头。
无生不语,也不明白。
孔雀凝视着无生,石像般一动不动的躯体似已被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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