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想象着他的家,已静静的想着能给他带来温暖、甜蜜。
也许要比她想象中要温暖、甜蜜、美好。
温柔的妻子看到他进门,赶紧的拿着拂尘,轻抚着他躯体上久已被冰雪、风寒淹没的倦意、辛劳,温柔的将他拉到床边,将热好的肉粥端给他,好好暖暖躯体,令他躯体上的活力更加振奋,更加兴奋,然后就将桌子移到他边上,摆满了精致而又极为养身的小菜,一壶泡了很久的药酒倒在杯中,一口下肚,脸红脖子也会变得粗,就在他脸上飘起七分醉意三分力量的时候,妻子就会随从的娇笑着倒在他怀里,问候着他一路的辛劳与痛苦,诉着说自己的相思与寂寞,......。
这岂非是大多数男人心里的圣地?
冰雪在冷风着更加剧烈、恶毒、凶狠、冷血。
杨晴终于看到了他的家,也看到了那张想象中的桌子,也看到了墙上挂着的拂尘。
这一切都是她想象中的,一样也没有少。
可是他默默的留下了泪水,无言的泪水也许比痛哭更令人心碎、心酸,更令人心寒不已。
陈旧、沧桑的庭院里没有一个人,只有雪。
冰冷、无情的冰雪漫漫,渐渐已将他温暖而又甜蜜的家彻底淹没,活活淹没。
庭院里矗立着几株鲜艳的梅花,美得实在令人寂寞、空虚,实在令人心碎、心痛。
这一切来得实在太突然了,也实在令人吃惊不已。
桌上没有酒菜,只有冰雪,厚厚的冰雪,厚的像是她想象中那棉被,盖在他们躯体上的柔软棉被。
床上没有棉被,也没有妻子。
这是地狱,令浪子寂寞、空虚的地狱,令浪子崩溃、绝望的地狱。
眸子里的泪水渐渐已更多,更疯狂。
扬天啸眸子里已流露出歉意,一种难以形容的歉意。
“这是我的家。”
他的家没有人,只有厚厚的冰雪,柳销魂凝视着他的家,眸子里那种怜惜、同情之色更加剧烈。
剧烈的仿佛是慈祥母亲,在关切着在外面回来的浪子。
她缓缓的凝视着扬天啸,娇弱的说着,“你的家很好,我们都很喜欢。”
扬天啸眼眸里努力挤出笑意,却被那冰冷、无情的寒意冻结、冻死。
柳销魂娇弱的走向屋里,里面很宽敞,也很破旧,更寂寞。
杨晴现在才知道他为什么不回家,情愿做一名浪子,无根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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