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两条凶狠饿狼在盯着树洞里娇弱的兔子。
其中一个赫然是清风子,他远远的站着,并没有一丝靠近的意思。
他仿佛并不是很勇敢,也并不是很愚笨。
他盯着无生的那只手,盯着手里那杆枪。
那只手没有动,枪更没有动。
眸子已动了,已枪头般盯着、戳着他们,仿佛要活活将他们戳死在冰冷、无情的雪地上。
他们后面没有一丝脚印,这足以说明他们轻功并不弱,手上功夫也不会弱。
一个深受如此重伤的人,几近无力倒下的人躯体上是不是已没有了动手能力?是不是已不必动手?
面对如此强敌,是不是应该退缩?避让?
杨晴已在盯着他们,他们的脸颊上痛苦很深,似已被一种难以形容的哀伤、绞痛折磨过。
天地间寒意更浓,夜色渐渐降临。
风已住,雪已住。
大地寂寂,万物竟有一片银白。
清风子眸子冰冷,边上的人眸子更冷。
衣服上并没有一丝孝装,脸颊上已布满了对武当七子之间情愿的痛苦、悲伤。
无生石像般挺立着,没有动,没有说话。
江湖中仿佛就有中人,懒得去说话,懒得去说明什么,更懒得去解释什么,对这种人而言,无论解释多少都一种厌恶、厌烦的事。
厌恶、厌烦的事,很少有人去做,无生更不会去做。
不远处枯枝上积雪似已忍受不了他们之间的死寂,忽然飘落下来,落到地上,落得粉碎。
无言的面对岂非已到了尽头?
这种尽头岂非就是拼命的开始?决斗的开始?
无论是公平的,还是不公平的,都是决斗,对无生而言,都是一样。
特别是自己身受重伤,别人却没有一丝受伤,他一点也不在乎。
只要是决斗就可以了,是否公平,他并不在乎,也许也懒得在乎,更懒得在乎自己躯体上有多少病痛折磨,多少伤口折磨。
这一切的一切都可以忘记干干净净,因为这一切的付出都会在那决斗开始,就得到了补偿,那种决斗带给他的刺激、快意,也许并不可以用言语去形容,也不可以令别人想象得到里面的喜悦与欢愉。
一个将自己生命与精神献于决斗的人,是绝不可能有别的人与事能打扰到他享受,也许就因为如此,他的眸子里才没有一丝情感,没有一丝痛苦折磨、情爱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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