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熟睡的时候,在枕头下偷偷放了把剪刀,仿佛想将惊吓孩子的灵神驱走;也有人直接就请了一个巫婆,把孩子活活盖在水缸里,孩子在里面可怜的哭着,外面用青竹挥洒着漆黑的巫水,巫婆疯狗似的不停鬼哭狼嚎的不停降咒,不停的用擀面杖敲打着水缸,显得极为诡异、极为诡秘......。
柳销魂并没有忘却这种笑意。
杨晴除了有种笑意,也飘零着泪水。
泪水飘零,人已飘下。
杨晴已凝视着里面云吞缭绕的尽头,仿佛有个人在下面缓缓融化着。
风娘子风一样的飘起,可是她已看到一个人比她还快了一步到了那里。
这人竟是那几近冻僵的女人。
她虽然不认识这女人,却已深深震撼了自己。
柳销魂死死的握住薄纱,薄薄的薄纱,仿佛是崖壁上轻盈而透明的冰雪,说不出的神秘、欢快。
风娘子紧紧的将她拉回去,紧紧的将她抱住,一刻都不敢放开。
因为她渐渐已明白,生命在有些人的眼里,并不是很可贵。
这些人并不是很爱惜生命,爱惜的东西是一直以来,自己想要也要不到的情感。
风娘子风一般的抖动着,似已惧怕这里的一切。
柳销魂凝视着薄纱,久久不语,仿佛已无法再说话。
风娘子深深叹息,凝视着薄纱,“好可惜,一个好女人,就这样......。”
柳销魂不语,也无法在语。
她竟已晕眩了过去。
风娘子深深叹息,她迎着温暖的阳光,走向那匹马。
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哀伤、痛苦,却又极为苦恼。
将柳销魂放在马背上,就静静的拉着马走着,冰冷、僵硬的大地,实在令自己厌恶。
风娘子脸上的哀伤渐渐已消失,苦闷变得更浓。
她苦闷是因为自己最近很不好,这也不好,那也不好,什么都不顺利。
自从收了一万两银票开始,就没完没了的发生着不快。
她从未这样照顾女人,杨晴已被她细心照顾了;从未掩埋过尸骨,现在做了,而且不等别人说,自己就做了;从未过怜惜、同情过别人,因为同情、怜惜并不能令自己得到很多好处,可是现在同情了,而且看不到一丝好处;更令自己苦恼的就是救了一个不认识的女人。
这个女人是什么人,是哪里的公主?还是什么地方的千金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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