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漆黑的圆筒。细小而精致。
圆筒没有盖子,里面仅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纸张。
这纸竟也是漆黑的。
杨晴已看不懂了,这是什么?这是信鸽吗?为什么那种纸是漆黑的?
漆黑的纸已打开,没有文字,什么也没有,漆黑的仿佛是夜色,又黑又冷。
贴将炮看了一眼,脸颊上每一根肌肉已扭曲、变形。
书香安安静静的笑了笑,安安静静的走了过去,走向贴将炮,完全靠近贴将炮。
安安静静的伸出手,轻抚着贴将炮的躯体,他的躯体已剧烈抖动,已崩溃,已虚脱,已不行。
他仿佛什么都已不行,不但躯体不行,灵魂与信心都已不行。
贴将炮顷刻间已变成一个不行的人。
漆黑的鸽子犹在肩上,并没有离去,仿佛在等得着,没有得到自己需要的,仿佛就不会离去。
杨晴已想不通。
为什么贴将炮顷刻间变了,特别是刚刚身上发出的自信与自豪,为什么顷刻间已消失?
她紧紧抱住无生的躯体,就像是那只漆黑的信鸽,紧紧抓住书香的肩膀。
书香的手安安静静轻抚着贴将炮躯体,然后安安静静触摸到他的心口时候,骤然间伸了进去,骤然间一抓。
杨晴忽然闭上眼,不忍在看。
信鸽尖叫着离去,它是不是已得到了自己所需,已满足。
书香安安静静的将鲜血擦净,安安静静的凝视着无生,笑了笑。
她的笑意充满了一种无法叙说的关切与热衷。
手已轻轻的伸出,手中只有一种纸。
漆黑的纸上什么也没有,漆黑如夜色,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
无生已深深叹息。
杨晴凝视着他叹息,心里莫名的丝丝痛楚。
他一定有很麻烦的事无法解决,却又要面对。
书香的手没有缩回,依稀在等着,笑意犹在。“你一定知道这个?”
无生点头。
“这是天机信鸽,江湖中所有的事,他都知道。”
无生不语。
“我知道你想找出柳销魂在哪里,所以就......。”
书香已垂下头,仿佛已无力说下去。
杨晴咬牙,盯着她,心里渐渐变得很矛盾,因为她对这人忽然生出两种情感,憎恨而又疼惜。
她憎恨是因为这女人竟也对无生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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