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进来唯一的话就是长寿长寿,动作就是向那张画纸叩首,然后就离去。
第二个进来的是黄金衣甲着身,手指金色如意,他笑着向杨晴打招呼,“发财发财。”
杨晴笑了笑,“发财发财。”
这人竟也走到那幅画纸前,恭恭敬敬的叩首、参拜,笑意已显得说不出的崇拜与敬意。
他也是一样,笑着离去。
杨晴笑了笑,笑得更不懂了,更想不通。
第三个进来的是躯体彪悍、神情严肃的人。他笑了笑,“康健康健。”
杨晴也苦笑着,“康健康健。”
这人当然也跟前两个一样,恭恭敬敬的叩首、参拜,笑意已显得说不出的崇拜与敬意。
他的笑意仿佛是躯体一样,显得健康而没有一丝病痛。
他也没有停留在这里,也走了出去。
第四个人是衣衫朴实,满带善意的人,手里空空如也,他笑着凝视杨晴,“好德好德。”
杨晴笑了笑,笑得牙齿都已发麻,“好的好的。”
这人笑着恭恭敬敬的叩首、参拜,笑意已显得说不出的崇拜与敬意离去。
第五个进来的是一个算命先生,洁白旗帜上只有两个漆黑的字,阴阳。
他盯着杨晴看看,又盯着无生看看,才笑了笑,笑得仿佛很满意,“善了善了。”
杨晴也笑了笑,“善了善了。”
这人当然已跟前四人一样,也恭恭敬敬的叩首、参拜,笑意已显得说不出的崇拜与敬意。
五个人已离去,门却未关上。
杨晴笑了笑,也学着跟他们一样,走到那幅画跟前,准备去恭恭敬敬的叩首、参拜,可是却吃惊的站着。
那幅画赫然已有了变化。
小蝶赫然已在上面。
无生石像般走了过去,盯着、戳着这幅画像,这幅画的奇异变化,竟已将他吸引住了。
杨晴忽然躲到无生后面,紧紧握住披风。
“小蝶又现出了。”
小蝶出现本是件令人欢愉的事,可是现在却不同。
她已惧怕不已。
画上没有一丝变化,依稀是小马送的一样,一丝变化也没有。
无生深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吐了出来。
杨晴盯着无生的背脊,他背脊竟已神秘的直冒热力。
他是不是已兴奋了?这幅画已令人有了改变,一种神秘的改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