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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仿佛已要死亡,并不用铡刀也许也会死去。
是什么力量令他有了这样变化?一代鬼王阴森,竟已没有一丝活力,没有一丝生机。
顷刻间已变得仿佛是枯萎的残花,又残又丑又拙劣。
他竟已没有一丝鬼王的气魄,一丝也没有。
长街上一行人带着棺木缓缓离去,每家店铺的门都已关上,每一扇窗户都已关上,仿佛生怕自己会遭受灾祸。
红绫犹在手中舞动,披风也在舞动。
薄而透明的红绫仿佛是少女娇羞脸颊,说不出的朦胧而神秘,透着令人欢快、刺激的快意。
没有风,却依然在飘动,没有一丝倦意。
这里已没有多余的人,连多余的死人也没有。
这时岂非已到了杀人的时候?犯人岂非已到了伏法的时候?
铡刀边一个官差向狗头铡点点头,狗头铡也点点头。
他点头,狗头铡已掀起。
刀锋彻底已现出,寒意更浓,更令人胆寒、心寒。
那名官差从怀里取出雪白的柔布,又摸出一酒壶,酒壶倾斜,酒已流至雪白的柔布上,然后轻轻的擦拭着刀锋。
刀锋已更亮,也更寒。
那名官差将那块雪白柔布丢到陈旧而古朴的木桶里。
刀锋已擦净,人已向狗头铡点点头,肃立于一侧。
狗头铡眨了眨眼,盯着阴森的脖子,“你过来。”
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他的话生硬而尖锐,仿佛是铡刀打开的那种声音。
这很容易令人联想到刀锋与刀锋摩擦发出的那种声音,生硬而尖锐不已。
阴森没有过去,躯体已在这声音下抖的更加剧烈、疯狂。
小蝶已经受不了这种压力,似已要发疯。
她也替阴森暗暗忧伤、疼惜,这人实在不是什么人,也不是什么鬼,这竟是活生生的刀。
一把杀人的刀。
无生忽然将阴森一脚踢飞,真真好好落到狗头铡边上,他抬起头就看见了刀锋,雪亮的刀锋已开得很大。
是狗头铡自己打开的。
他并没有看一眼无生,也没有看一眼小蝶。
他依稀盯着阴森的脖子,盯得很仔细,很认真,仿佛是认真的学子在盯着书本。
阴森已缩成一团,脖子上依稀可以见到泥污。
狗头铡点点头。
这里已剩下三名官差,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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