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已变得更加凶狠。
冷冷冰冰的长街已现出一行人,一行摇头晃脑的人,衣衫的料子很昂贵,穿的很邋遢,邋遢而拙劣,令人厌恶、厌烦。
最前面的那个肥头大耳、浓眉大眼,整个胸膛彻底暴露在外面,显示出自己不但很强壮,也很有气势,更有势力。
有这种气势的人都不会给别人好脸色看,却时刻要别人摆出好脸色给自己看,如果摆的不好,摆的不到位,都要倒霉,彻底倒霉。
他摸了摸胸膛,站在无生边上,上上下下盯着无生,盯了个遍。
他仿佛并没有找出什么花来,无生躯体上也没有长出花。
“哪一路的?”
无生不语,更没有看他一眼,眸子空空洞洞依稀盯着前方,冰冰冷冷的长街上没有人。
“出来混要讲个道。”
这时客栈里一个伙计已搬出一张椅子出来,垫上貂皮。
狗头铡缓缓坐下,他坐的样子也跟铡刀一样,工工整整的坐姿,竟没有一丝斜歪,就像是做人一样。
老板脸上笑意不变,“还需要点别的?”
狗头铡看了半眼老板,忽然又将目光伸向无生,仿佛生怕错过点什么,“老规矩。”
老板缓缓走了回去。
几个浓妆艳抹、露肩秀腿的大姑娘仿佛没有一丝倦意,并没有停下。
狗头铡盯着那肥头大耳的脸,在无生边上晃过来、晃过去,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眼珠上那根根血丝都已显得很更红。
“你不上道了。”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眼珠里睁开的更大了点,光也更亮了,“我叫三七。”
这名字很奇怪,无论是外号,还是真名,都显得很奇怪。
他下一句说出,也许就不会觉得很奇怪,也许会觉得不但贴切,也很吻合,这名字也许就该长在他身上。
无生不语,也没有动。
他仿佛在等着这肥肉诉说自己得意的名字。
“你是不是很奇怪这名字?”这人目光已隐隐现出凶光,又凶又狠。
无生不语。
他懒得言语,长街上店铺已隐隐现出了灯光。
夜色里的寂寞、孤独,又悄悄生出,一个个在外漂泊的浪子,这个时刻都已找到了自己的同伴,一起把酒言欢,对酒当歌,醉死梦生,来忘却心里的酸楚与哀伤,那种深入躯体的那种酸楚、哀伤,深入灵魂的那种寂寞、空虚。
无生是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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