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灯火若隐若现,仿佛是九天仙女被贬凡间,在夜色里孤苦、空虚的忍受着煎熬。
钱百万已消失不见,柔软而雪白的波斯毛毯上,仅有一块漆黑的磁铁,一根银针紧紧贴在上面。
小蝶倒吸了口冷气,“他果然没有死去。”
无生点头。
“能称作是暴发户的人,并不是偶然的。”
无生点头。
“这样的人脑子并不坏。”
无生点头。
“我们是不是不该来?这里没有什么要看的,也不会出现漂亮舞者。”
无生点头。
“我们并没有白来。”
小蝶不动。
“因为她们还没有走。”
“是谁?”
无生走向软塌,轻抚琵琶,一连串炫音骤起,宛如珠落瓷碗,骤响又骤停。
小蝶吃惊的盯着这琵琶,不懂这里面有什么奇妙之处。
苍穹繁星点点,若隐若现,粉红纱帐后面已现出一条人影,这人风一样轻盈。
虽已年华已半老,风姿却更加幽美、动人。
这种美,并不是少女的那种美,而是历尽风霜磨砺的那种美,成熟的那种魅力。
这人赫然是那弹琵琶的妙妇。
她的身姿更妙,声音也很妙,“你还是回来了。”
无生点点头。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所以我一直没走,在等你。”
无生点点头。
“可是你来了还是要走的。”
无生不语。
眸子枪头般盯着、戳着这妙妇,“你没走,是因为走不掉,是不是?”
妙妇不语。
“钱百万不会放你走的,一刻都不愿你离去,是不是?”
妙妇不语,已盯着小蝶。
她仿佛很羡慕小蝶那种年轻的活力。
如果将小蝶比喻是一朵绽放的花朵,那这妙妇就是正在凋谢的花朵。
凋谢的花朵最动人,最伤感,凋谢中的女人岂非更动人?更伤感?
小蝶也盯着这妙妇,她不但很妙,也很贵气,小蝶竟也有些许羡慕之色。
“这女人是什么人?”小蝶已盯着无生的眸子。
无生不语。
“你是不是看上她了,才回来看看她?”
无生不语。
妙妇却已笑了,苦笑而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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